汝阳王妃一阵心痛。
夜希颜气鼓鼓的。
这贱婢才是外室生的!
她不过就是自己脚下的一条狗,竟敢反咬她一口。
“我与王爷夫妻恩爱……”王妃白着脸。
夜蓁冷笑,“你要自欺欺人,我也没办法。”
早猜到王妃不会认她。
无所谓。
她就是不想让夜希颜好过。
或许她没有很大的智慧,当众揭穿夜希颜也许不是最好的办法,但仇恨在心,怨念难消,就算是最差劲的横冲直撞,她也要撕开那些阴暗的肮脏。
萧宁抬手,抓了下她的胳膊。
夜蓁微愣。
然后,萧宁稍稍用力,将她拉扶起来,“她说的,是真的。”
王妃愣住。
谢氏心口沉沉,“阿宁说是真的,想必假不了,你要挺住。”
王妃:……
阿姊这是宽慰她吗?
萧宁又看了眼那碗汤药,“那药并不能养生,长期服用,会亏空姨母的气血。”
汝阳王妃又被扎了一刀,“阿宁懂医术?”
“略懂。”
萧宁又说,“观县主面相,与姨母有母女之缘,却无母女之缘。”
前一个缘,是缘分。
后一个缘,是亲缘。
能母女一场,便是缘分。
毕竟,孽缘也是缘。
“倒是这小姑娘,与姨母有母女之相。”萧宁侧目,嘴角噙笑。
夜蓁诧异,没想到第一个相信她的,竟然是一个陌生人。
王妃站不稳,谢氏扶着她,她上前看着夜蓁的脸,伸手想摸,但又放下了。
“阿姊,我拜托你一事。”她哑着声音。
“你说。”姐妹之间,无需客气。
王妃直道,“你把她带回去,照料两天,待我查清楚,再……再把她接回来。”
谢氏担心,“你这身子能行吗,不若我留下来……”
“他是王爷,既有心瞒我,阿姊帮不了我的。”
不得不说,她这个姨母很通透。
萧宁心想,人心难测,连枕边人都分不清是人是鬼。
谢氏无奈,她确实帮不上什么忙,“记住,谢家是你的后盾!”
王妃点头。
趁着汝阳王没回来,王妃将谢氏和萧宁打发走。
“阿宁,她这……”临走前,王妃喊了声萧宁,看了眼夜希颜。
噤声术还没解呢。
萧宁笑笑,抬手打了个响指,夜希颜的噤声术就解了。
“母亲,她们骗你!她们合起伙来骗你!我是母亲的女儿,那贱婢才是外室生的贱种!”夜希颜急不可耐的说。
王妃心口一沉,心脏像是被尖刀划过,她冷冷的看着自己宠了多年的女儿,“夜蓁并未说过,她是外室生的,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……”夜希颜意识到说漏嘴了。
王妃冷静道,“张口便说她是外室生的,这么说你也相信,你父亲养了外室。”
夜希颜被诘问的说不出话来。
不知道怎么圆。
怕说多错多。
听闻汝阳王养外室,她是质疑的,夜希颜的第一反应,不该跟她一样才对吗?
她却急于辩解。
倒像是急着掩盖什么。
如此心虚,只能说明,女儿早就知道,她父亲在外有外室!
王妃只觉得一阵心寒。
路上,谢氏愁容满面,“阿宁,你说我们谢家的祖坟是不是不好?”
不然为什么她们姐妹遇到的,都是渣男!
原以为小妹和汝阳王是恩爱夫妻,神仙眷侣,结果那狗王爷不仅养外室,还想杀妻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