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!”薛夫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这父子俩,是疯了不成?
一个要给萧宁当牛做马,一个要把薛家给萧宁。
疯了!
都疯了!
萧宁施了噤声术,她不能说话,只得眼神凶狠的瞪着萧宁,这女人究竟是怎么魅惑了他们?!
祁知意面带微笑,眸子里却一片冷凉,这是要跟他抢阿宁?
薛燃有那个命么?
“不必,我身边有人侍奉。”萧宁开口。
祁知意居高临下,瞥了眼薛家父子,“听见了?阿宁身边不缺人。”
薛将军叹气。
萧宁看了眼冲她‘呜呜’的薛夫人,“倒是忘了你。”
随即,她打了个响指。
“我不同意!”薛夫人能说话了,她气急败坏的指着萧宁说,“我才是薛家主母,你们父子要对她卑躬屈膝,别被薛家都赔进去!”
“哼!你还知道你是薛家主母!”薛将军板着脸,在薛燃的搀扶下站起来,脸色严肃,“我问你,你为何要对谢家那孩子施咒!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,真当我不知吗!”
薛夫人眼神闪了闪。
夫妻不同心,事已至此,薛将军也没什么好遮掩的,“你这么做,无非是不想薛燃与谢家结亲,于你殷家不利!”
世家盘根错节,关系复杂。
薛、谢两家都是掌兵权的武将,两家一旦结亲,无异于达成同盟。
她是担心,两家联合起来,就会危及到殷家,动摇到殷家第一世家的地位。
所以,她要给谢锦书下咒。
断送掉这门亲事。
“当初,你我成亲,便是薛家长辈的糊涂短视,我断不会再让薛燃步我后尘!”这么多年,薛将军早就看透了殷家的本质。
殷家想用女子结亲,渗透乃至掌控其他世家。
皇后出自殷家。
朝中多少王公贵族家的夫人,皆为殷家女。
殷家的野心,昭然若揭!
薛夫人眼中有了泪光,但依旧不肯退让,怪就怪,她生错了人家,若她不是殷家女,或许可以和丈夫同心同德,可她偏偏逃不开殷家。
她并非不爱自己的丈夫。
只是,她乃殷家女,殷家是她的责任。
不管她嫁给谁,都会为殷家谋划。
夫妻假面既然撕开了,薛夫人反倒自在很多,“将军说的都对,我不仅阻拦薛燃的婚事,在得知将军背后的顽疾无药可治时,我很高兴,我每天都在等着你死,你死了,我便可掌控薛家,为我娘家谋划的更多,就连薛燃,也能为殷家所用!”
薛夫人声嘶力竭的大笑起来。
薛将军悲痛的闭了闭眼,身形魁梧的男人此刻摇摇欲坠,他怒声下令,“来人,将夫人带下去,关在房中,没有我的口令,不得放她出来!”
薛夫人被带了下去。
等这家人扯皮完,萧宁才说,“我的东西,该还给我了。”
薛将军眼神闪烁,“萧姑娘所指何物?”
“跟我装糊涂呢。”萧宁笑笑,“仅凭地宫里的几样东西,是无法庇佑你活到现在的,还要我说的更明白些吗?”
薛将军心虚。
萧宁抬手,眸色幽冷,声音清冽而威严,“五方天帝印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