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侯爷写了休书,说要将夫人和小姐都划出族谱。”小厮道。
萧家都被砸了,还要族谱有什么用?
“不过谢老将军很强势,扬要从小姐那单开一页家谱。”小厮吐槽。
萧烬抖了抖衣袍上的灰,“我能上她那页么。”
“三郎说什么?”小厮没听清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哼笑,萧宁有意思极了。
砸完萧家,谢承瑞神清气爽,领着人大摇大摆的从萧家离开。
老太太好不容易醒了下,听闻萧家被砸了,又气晕过去。
谢氏拿到休书,有片刻失神,很快就把休书拍在桌上,“老贼把他能想到的恶毒词都写上去了吧!”
谢承瑞安慰说,“姑母莫气,侄儿已经给姑母出过气了。”
“便宜那老贼了。”谢氏哼的声。
萧宁净化了从薛家地宫里收回的灵力,现在修为往上蹿了一截。
谢氏问她,“阿宁今日不出摊吗。”
萧宁摇头,“我算着,有客上门,我有比出摊更要紧的事。”
话音刚落,春华那丫鬟就进门说,“小姐,门外有位自称薛少将军的人来找小姐。”
萧宁勾唇。
或许今日,第一个谜团可以解开了。
她起身,“娘,我与薛家还有些因果未了,晚饭我想吃娘做的小酥肉。”
“好,娘给你做。”谢氏笑着说。
萧宁出门了。
谢承瑞神情幽深,“姑母,她还是以前的萧宁吗。”
谢氏愣了下,柔声说,“她是我的阿宁。”
门外,薛燃神色憔悴,瞧见萧宁,他目光极为复杂,“萧姑娘,你能解咒术,必然也能化解咒术的反噬吧?”
“我能。”萧宁很直接。
薛燃眼睛亮了,“对谢锦书下咒,是我母亲之错,她已经受到了教训,请萧姑娘高抬贵手,放过她。”
萧宁笑了。
“薛夫人是咎由自取,并非我不放过她。”
薛燃面色沉沉。
“你知道你母亲为何要对小书下咒。”萧宁又问。
薛燃答不上来。
或许他知晓,但他说不出口。
萧宁也没勉强,只说,“从薛夫人的面相来看,她与你薛家气场不和,也就是人们常说的,人心不齐。”
薛燃抿唇。
他面色紧绷,说明萧宁说对了。
母亲的心,始终是偏向殷家的。
她是殷家嫡女。
薛燃一直知道,母亲身在薛家,可她为之筹谋的却是殷家。
“为母求情,是我身为人子的本分,我来找你,更多的是为我父亲。”薛燃坦道。
萧宁淡笑,“欠债总是要还的,走吧。”
薛燃不解。
难道咒术反噬还不算还债吗?
萧宁的背影,总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。
“阿宁。”撑伞的小跟班又来了。
萧宁只说,“来了就跟上。”
薛燃皱眉,忍不住问,“国公很清闲吗。”
“看你薛家报应,不算清闲。”
薛燃感觉当胸被插了一刀。
萧宁弯了弯嘴角,祁知意是个会怼人的。
薛家,充斥着浓郁的死气,那些死气似是嗅到了祁知意身上的煞气,骤然朝他扑了过来,那瞬间,他头上的玉簪散发出一阵金光,死气近不了他的身。
薛燃将她带到了薛将军的房间。
房间里面的死气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