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就喜欢这种坦诚的后辈,他是招阴体质,跟着她,确实更安全。
因为她百邪不侵。
谢锦书一脸‘磕到了’的表情,祁国公是在讨好宁姐姐对吧?
错觉。
她竟然觉得祁国公不近人情。
他明明很温柔啊!
喝完茶出来,萧宁她们要回去了,祁知意还跟着,萧宁只好道,“我今晚大概不回去,你戴着我的玉簪,不会有事。”
天呐!
宁姐姐和祁国公连定情信物都交换了吗?!
谢锦书一脸吃瓜的看向祁国公头上,祁国公没带冠,那玉簪果然与宁姐姐头上的是一对儿!
谢承瑞察觉气氛不对,祁国公和表妹,举止是不是太亲昵了些?
祁知意嘴角噙笑,阿宁亲口承认赠他玉簪,他不可辜负。
他道,“谢老将军与我有半师之谊,我理应前去拜会。”
萧宁:“……随你。”
谢承瑞心想,祖父哪有教过祁国公?
不过是一同上过战场,有并肩作战之义罢了。
对于祁国公的突然拜访,谢老将军很意外,“国公上门,可是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当,只是顺路来探望老将军罢了。”
给老将军说懵了。
好好地,来探望他?
祁国公是向来不与朝中大臣来往的。
朝臣们都说他孤傲。
与谢家,也没什么同僚之谊啊,怎会突然上门拜访?
祁知意不仅赖上门,还厚着脸皮,在谢家蹭了顿晚饭。
察觉到他还想继续赖在将军府的意图,萧宁忍不住开口,“回去!”
刚刚他在饭桌上,谢家人吃饭都拘谨。
祁知意:……
他一脸婉兮的表情,“老将军,叨扰了,多谢款待。”
谢老将军赔笑,“国公客气了。”
祁知意走了之后,谢家人才放松下来,“承瑞,国公怎会突然来府上?”
谢承瑞看了眼萧宁,说,“大概是沾了表妹的光吧。”
萧宁笑笑,不以为意的说,“他就是孩子心性罢了。”
谢家人:……
谁?
祁国公?
孩子心性?
关键是萧宁这口气,真拿堂堂国公当孩子似的!
这正常吗?
谢老将军最是知道祁国公的英勇。
“国公的腿疾……”
祁国公没患腿疾前,少年国公,一柄银枪,名震天下。
“说是宁姐姐治好的!”谢锦书抢答。
老将军捋着胡须,“阿宁,不若你改姓谢吧?”
萧宁呛了声,“外祖父?”
“萧家有眼无珠,你身上流着我谢家的血脉,改姓谢那是合情合理!”老将军盘算着抢人。
外孙女有这神秘莫测的本事,老将军有预感,萧宁将来必定不可估量。
萧宁勾唇,“外祖父疼我,我明白,但娘说,女子一生是没有家的,我萧宁要自立门户。”
老将军闻,看了眼自己闺女,“除去你置办的那宅子,我另外再给你置办一处,若将来我不在,将军府容不下你,你还有个容身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