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父母,应是很相爱的人。
萧宁笑了笑,“知意,我想借国公府门前的地,摆个摊,做点算命看相的小生意。”
“我的府邸,阿宁可以来去自由,要摆摊,需要我帮忙么。”
萧宁以为,像他们这样的权贵,都是很注重门面的。
所以想着与他商量一下。
若他介意,她可以另找地方摆摊。
不料,他答应的这样爽快。
萧宁对这个后辈的好感又升了三分。
“摆摊不需要太多东西,准备些黄纸朱砂,笔墨纸砚,一张桌子就好。”
有国公府当门面,再加上祁知意是个贵人命格,她摆摊生意应该不会差。
祁知意点头,“交给我。”
萧宁注意到,他眉心隐隐涌现黑气,但不明显,应该是被她玉簪里的灵力压制着,她突然上前,闻了闻祁知意身上的味道。
她凑得近,祁知意身子微僵,眼神不自觉的向下瞟,她皮肤白皙细腻,脸上透出清冷的白,嘴唇像半熟的樱桃,淡淡的红嫩,他心想,咬一口,定是涩涩的。
祁知意不露声色的吞了吞口水,眼神幽暗。
萧宁很快往后退了半步,微微蹙眉,“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?”
祁知意低头看了眼自己,他身上并无配饰,只有腰间系着一个很简单的香囊,做成了福袋的样式。
萧宁盯着那福袋。
从她的眼神中,祁知意猜出是这香囊的问题,他随手取下来道,“这香囊有何不妥?”
“你拆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萧宁淡淡。
这种东西,她才不碰。
脏。
祁知意拆开香囊,里面是些香粉,他瞧不出什么问题。
萧宁却道,“那是槐木香,混合了人骨粉,如此邪性的福袋倒不多见,谁给你的?”
这东西,招阴。
人骨粉,槐木香,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祁知意眼底闪过一丝黯然,低声道,“这香囊是殷家老太太给我的。”
萧宁蹙眉,“你跟殷家的关系很好?”
上次殷家的宴席,他也去了。
据她观察,他应该是个不爱凑热闹的性子。
祁知意抿唇,卫霄代他说,“殷家老太太按辈分,是国公的姑婆,这福袋是姑婆太太为国公求来的!”
萧宁明白了。
祁家人丁不兴,外嫁的姑婆便不算祁家人。
难怪,他与殷家子孙关系不错的样子。
姑婆表面上,是个慈祥的老太太,对国公也时常嘘寒问暖,这福袋,是姑婆太太说祈福来的,国公念在她是祁家仅剩不多的长辈,不好拂了姑婆太太一片好心,便收下了福袋。
萧宁哼笑,“这可不是什么福袋,以你的体质,长期佩戴,命就更短咯。”
看来他那姑婆,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卫霄立马将那福袋抢过来,扔在地上踩了一脚,“姑婆太太为何要害国公!”
祁知意神色淡漠,“世家之间关系盘根错节,几代人下来皆有联姻,姑婆是殷家的老太太,祁家没落,而殷家如日中天,姑婆为着自己的家,无可厚非。”
“国公!”卫霄气不过。
对上祁知意冷淡的眼神,他也只能有气往肚子里憋。
萧宁不傻,听得出话音,祁知意这话是说给她听的,世家之间联姻,换句话说,血脉早已混淆,且势力盘根错节,她若要动世家,还需谨慎。
“阿宁,我没有家了。”他怔怔的望着萧宁,好似一只无家可归的幼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