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侯爷一噎。
“若非我外祖家有些武力,你打不过,又怎会容忍我娘。”萧宁说话戳人肺管子。
萧侯爷面皮抽搐。
确实如此。
他忌惮岳丈和大舅哥的武力,这才容忍谢氏多年。
老夫人板着脸教训,“你一个女子,哪里能继承萧家的爵位,谢氏隐瞒你是女儿身,她就有错!她就是想耽误我们萧家的前程!”
说罢,老太太狠狠地剜了眼谢氏。
谢氏狼子野心!
生了个女娃娃,就想觊觎萧家的家产和爵位!
萧宁笑了笑,面对指责,她不慌不忙,甚至气定神闲的扶着亲娘,挑了个位置坐下,然后不紧不慢的说,“萧家后人一不行善,二不积德,哪来的前程,至于爵位,名存实亡罢了,我送给祖母的寿礼,祖母没收,那便是祖母不要这最后的机缘。”
老人不服管教,那便只好请她死一死了。
反正她也活够了。
说话间,萧宁又走到长公主面前,笑容温和,“长公主,今日您出帮我,我不欠人情,赠您一张护身符,便是还了您的善意。”
长公主诧异。
她给老太太的符没送出去,转而送给她?
不过长公主并未拒绝,直觉萧宁是个稳重的,她收下符道,“这是你们二房的事,本宫不便插手,有空带着你娘去公主府坐坐。”
萧宁点头。
长公主收了符纸后,便起身道,“想必老夫人还有家事要处理,本宫就不多叨扰了,这寿宴倒也热闹。”
说罢便带着萧听澜离开了。
萧听澜觉得新奇,虽说他也是萧家子孙,但他与二房几个兄弟并不熟悉,母亲不太喜欢他跟二房的人来往。
但萧宁,跟个木头似的沉默少,原来她不爱说话,不与人来往,是怕暴露她的女儿身?
果然,母亲说的对,二房没有一个简单的。
长公主一走,吃瓜的宾客也不好再留下来看热闹了。
萧家的寿宴,是没法吃了。
萧既安赔礼道歉的送走了宾客。
表情犹疑不定,“二弟怎会是女子……”
“嫡母都亲口承认了,还能有假?”萧烬冷嘲道,“我就说萧宁跟个娘娘腔似的,小时候又不肯与我们玩水共浴,原来藏着这猫腻呢!”
兄弟二人对视一眼,表情怪异。
嫡子没了。
萧家又没有别的子嗣。
这爵位的继承人,便只能是他们两兄弟其中之一。
大哥得老太太喜欢。
萧烬不认为自己能争得过。
他也不想争。
当个废物混吃等死没什么不好的。
“谢氏,你可知错?”萧侯爷卯足了劲儿,就像个憋屈了很多年的人,终于硬气起来了。
他要谢氏低头认错。
以后知道伏小做低,孝敬丈夫和婆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