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宁曾说世间灵气稀薄,你可是将灵力都给了我?”
萧宁眉目清冷,眼中却有一丝暖意,他心中悸动。
“玉簪里的灵力应该能让你的身体好上一阵子,待找到诅咒的根源,将诅咒剔除,你就能好起来。”萧宁说。
祁知意握紧玉簪,眼神真挚,“我能帮阿宁什么?”
萧宁扬眉,想了想道,“我还知道个休养灵力的法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供奉我。”
祁知意微愣。
萧宁瞧着祠堂里的那些灵位说,“就像供奉它们那样供奉我,供奉之力也能养回一部分灵力。”
祁知意看了眼自家祖宗们,“阿宁是活人,供奉在死人堆里,可会冲撞?”
“冲撞倒是不会,就怕我抢了你家祖宗的香火。”萧宁笑着说。
再者,她这种千百年不死的老怪物,还怕什么冲撞。
该担心冲撞的,是这些牌位。
‘啪嗒!’
一个牌位掉了下来。
萧宁挑眉,与祁知意对视一眼,祁知意默默上前捡起牌位,摆回供台上,“阿宁你瞧,先祖说它不介意。”
牌位不说话,只是一味的倒下来。
萧宁琢磨着,他家祖宗应该挺介意的。
不过不重要。
她可是保下祁家独苗的人啊。
要他点供奉怎么了?
她转身,“今天就到这,时辰不早,我要回去睡觉了。”
她走到祠堂门口,捡起纸伞,发现雨停了,萧宁拿着纸伞离开。
卫霄上前道,“国公,萧二与你说了什么?”
好奇他竟一个字都没听见。
明明他就在门口守着。
祠堂门是敞开的。
他耳力不至于什么都听不见。
定是萧宁做了什么。
祁知意指尖摩擦着那支玉簪,“卫霄,活着挺有意思的。”
卫霄茫然。
从前他觉得,这世间毫无新意。
如今明白蝼蚁尚且偷生的道理。
卫霄注意到他手中的玉簪,看着眼熟,似是萧二头上的,“虽不知国公与萧二说了什么,但国公看萧二时,眼睛里有光。”
祁知意笑了笑,“是么,准备一个长生牌位,供奉在祠堂内,每日三柱清香。”
“国公要供奉谁?”卫霄好奇的问了嘴。
祁知意抬手,缓缓将玉簪插入自己发束里,“供我的贵人。”
…
没过几天就是萧老夫人的寿辰。
帖子一早就发了出去。
邀请的都是些与萧家有来往的。
春华拿了宴席菜单给萧夫人过目,“夫人,老夫人交代不要铺张浪费,咱们是不是可以去掉几个菜品。”
萧夫人扫了眼菜单,说,“老太太一辈子要挣个输赢,她说不必铺张浪费,我们若照她说的做,那才是惹老太太不快。”
春华点头。
夫人说的在理。
到了老夫人这个年纪,谁不想风风光光,子孙满堂的过寿辰。
“那奴婢就去吩咐厨房准备了。”
萧夫人揉了揉眼角,“去吧,务必不能出岔子。”
“夫人放心,奴婢亲自盯着。”
萧夫人今日这右眼一直跳,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,好像要出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