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一顿忙碌,姜氏脱离了危险,只是身子气血两亏,嘱咐要好好将养。
虽说孩子没了,但胜在年轻,又是刚入府,萧侯爷的新鲜劲还在,便一直在姜氏房里陪她。
连喂药都是萧侯爷亲自哄着喂的。
“侯爷打算如何处置冯氏?”姜氏靠在萧侯爷怀里,既然已经做了侯府平妻,她就要抓住这个老男人的心,在侯府才能有话语权。
她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,萧侯爷有些嫌弃,嘴上还是安抚道,“冯氏糊涂,没管束好院子里的下人,我定会严惩,等你养好身子,让冯氏亲自给你赔罪。”
严惩下人,还是严惩冯氏?
“只是赔罪怎么够……”
没等姜氏说完,门口传来焦急声,“侯爷,三郎受伤了!冯姨娘不让奴婢来打搅侯爷,可三郎流了好多血,姨娘险些晕过去……”
萧侯爷闻声,立马站起来,末了还不忘安慰姜氏一句,“你先好好歇着,我去看看。”
说罢抬脚就走。
“今日是我新婚洞房,他竟然去冯氏房里?”姜氏气的面色扭曲。
就算她身子不便,侯爷也应该留下来陪她才是!
“小姐,您是伯府千金,何曾受过这委屈?”身边丫鬟替她不值。
姜氏目光阴沉,“待我做了当家主母,绝不会叫冯氏有好日子过!”
萧府女主人的位置,她志在必得。
毕竟,她可是知道萧宁的秘密!
嫡妻有把柄在她手里。
萧侯爷出了门,急急的问,“三郎又发病了?”
这三郎,平时看着跟个没事人似的。
但他有潜在的疯病。
偶有发病,便会精神不济的伤到自己。
丫鬟熟练的说,“许是白日里侯爷罚了冯姨娘,三郎心疼母亲了吧。”
冯氏会伺候人,深得他心,姜氏现在小月子,不能碰,他自是不可能留宿在姜氏房中。
“三郎人呢?他伤的怎么样?”萧侯爷到时,发现萧烬不在。
只有冯氏在抹眼泪,“侯爷怎么过来了,三郎就是一时不慎打碎了灯盏,有点皮肉伤,无碍的,包扎过已经回房了。”
“请大夫了吗。”
冯氏眼眶红红的,娇媚道,“三郎不让请,侯爷你也知道,那孩子最是体恤父母,不想让我们担心。”
说话间,她趁机就贴在了萧侯身上。
冯氏事先换了件轻薄的纱衣。
虽生了两个孩子,但她身材还是凹凸有致,肌肤保养的也不错,这一贴一蹭的,萧侯便起了几分旖旎的心思。
他粗糙的手指,擦了擦冯氏的泪痕,“哭什么,回头请宫里的太医来给他看看。”
她这眼尾都哭红了,萧侯起了欲念。
自然,也就留在了冯氏房里。
高门贵女又如何?不如她这个小妾。
夜深。
整个萧府陷入一片寂静。
“挖吧。”
冯管家拿着从下人那搜刮来的银子,哼着小曲忽然听到挖土的声音。
他走到院墙下一看,萧夫人正带着人,在挖东西。
冯管家心一紧。
土里挖出一截白骨,刹那间阴风阵阵。
他看到萧夫人诡异的朝他看过来,她身后站着一张张惨白阴森的脸,“冯管家,你可知罪?”
阴风呼啸,冯管家吓的双目欲裂,他看到那一张张鬼脸,冲他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他转身就想逃,脚下像是伸出了一只只鬼手,抓住了他的脚,叫他动弹不得。
“别,别过来,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,滚开!”他大叫起来。
那些鬼脸,骤然朝他扑了过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