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??????”李烈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李烈本想质疑周临渊,可他忽然想起来周临渊昨天提到的定位器,难道凶手用的全是科技手段?
“让人再来查一遍,如果有监控的话,肯定不止这一处。”周临渊说,“如今的监控没那么高级,取电是一个关键难题,所以尽量找接近电源且不易被注意的地方。”
说罢,周临渊走出了书房,进入了朱先耀夫妻的主卧。
主卧有一个大衣柜,一张床两个床头柜,旁边是梳妆台,正对大床有一个电视柜,上面放着一台老式的电视机。
这间主卧有一个落地向外凸出的飘窗,周临渊拉开窗帘站在飘窗上。
飘窗并没有全部连接主卧的窗台,有一个长约一米的视野盲区,这里堆放着四个存放衣物的大号储物盒。
储物盒堆在一起几乎快到屋顶,周临渊绕了过去,发现储物盒后面还有将近五十公分的距离,恰好可以让一个人站在后面。
周临渊眯起双眼仔细观察,他发现被遮挡的地面太过干净了,很像是被人清理过。
“把法医和痕检都叫过来。”周临渊沉声道,他基本能确定这里曾站过人,“把郑秋梅也叫过来,让她来现场配合调查。”
程雷一直跟着周临渊,他没有向李烈请示,直接打电话联系人过来。
半个小时后,朱先耀的家里已是人满为患,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检查房间的各个角落。
郑秋梅姗姗来迟,这位年近六十的老太太触景生情,刚一进门就开始落泪。
等到郑秋梅情绪稳定,周临渊问:“阿姨,你平常在卧室的时候会关窗帘吗?会去查看飘窗吗?”
郑秋梅摇了摇头,“我平常只拉一半的窗帘,晚上太黑的话睡不着。”
“我能不能这么理解?”周临渊深吸一口气,“你每晚回到卧室后就躺下了,看一会儿电视就睡了,几乎没动过窗帘,也没看过飘窗?还有朱院长出事那天晚上,你回房间之后都做了什么?”
郑秋梅点点头,“我一般都不动窗帘,老朱出事那天晚上我觉得很累,躺床上没开电视就睡着了。”
这时,主卧里传来了声音。
“李厅,这台电视机左侧的音箱被拆开过,里面有两处灰尘被擦拭了。”
此刻李烈正站在主卧的门口,他打了个冷噤,和周临渊彼此相望。
“真的有监控??????”李烈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,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涌上了心头。
这么多年来,李烈经历过各种案件,多么凶残的杀人现场他都看到过。
唯独这一次,李烈有种心惊胆寒的感觉。
通过监控观察受害者夫妻的生活习惯,制定杀人计划,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犯罪模式。
偏偏眼前这个年轻人,只是看了公安局那边的卷宗,在现场稍微逛了几圈就发现了凶手的伎俩。
这还是人吗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