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”周临渊好奇地问道,“我怎么感觉霍宏涛特别怕你?”
林书月咯咯直笑,“他不是怕我,他是怕我哥,我哥小时候是孩子王,特别爱打架,大院里各家的人都怕他。”
“林勉吗?”周临渊总觉得这个形象和林勉有些不符。
“不是林勉哥,是我大伯家的,名字叫林澎,现在是个军人。”林书月解释道。
听到如此简单的形容,周临渊没敢继续问下去,显然林澎不可能是一名普通的军人。
两人温存了片刻,随后打车去了宁湖公园,按照去年的约定共同欣赏怡州市的第一场雪。
看完雪后,两人在火车站附近吃了一顿火锅。
周临渊的时间有限,他晚上十点还要去坐火车,那是他交流会的最后一站。
五天的交流会期间,关于周临渊要被调到省政府的消息开始在小范围传开。
霍宏涛知道此事后终于明白那天林书月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。
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一个死局,周临渊必须寻找外力的帮助。
只不过霍宏涛错误地理解的林书月的用意,他以为林书月在代表林家敲打,帮忙可以,但不能强迫周临渊加入霍家。
交流会结束,周临渊接到了省政府办公室的通知,让他先去一趟怡州市,秦瑞岩省长要见他。
第二天,周临渊走进了秦瑞岩的办公室。
秦瑞岩先是对周临渊这几个月的工作表示肯定和感谢,然后又感叹关山县如今飞一般的经济发展速度。
最后,秦瑞岩抛出了省示范区筹建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决议,以及省委班子对周临渊的期待。
“临渊同志,你的能力有目共睹,应该到更广阔的舞台上去。这个示范区是省委的重大战略决策,需要你这样有开拓精神的年轻干部去筹谋开篇。”
周临渊做出沉思的姿态,不紧不慢地说:“感谢组织的培养和信任,我坚决服从组织的安排。只是??????”
周临渊没再说下去,露出一脸的纠结之色。
“有什么困难尽管提。”秦瑞岩的心情很不错。
这段时间以来,经过对周临渊行事作风的评估,秦瑞岩判断周临渊不会当面拒绝,只会拖延时间搞一些小动作。
在秦瑞岩眼里,周临渊的小动作不可能撼动省委的决策。
判断终究只是猜测,听到周临渊答应下来,秦瑞岩总算是放心了。
周临渊说:“之前是我在负责关山县的经济发展,我曾代表县政府向一些企业做出过口头承诺,还有一些民生问题正处于收尾阶段。我这一走,怕新来的同志不了解情况,处理起来万一有个闪失就丢人了。
组织上能不能给我留一段交接工作的时间?等到新任常务副县长到岗,我完成交接之后再离开,时间上的话,最多也就一个月。”
“考虑的确实周到。”秦瑞岩点点头,“这次是你多心了,你的晋升属于破格提拔,组织部那边需要进行严格的考察,至少也得一个月,相当于给你留下了交接的时间。
一个月之后就到阴历年了,所以你的调任只能在阴历年后,不用担心时间不够。”
周临渊感激地笑了笑,“谢谢组织的支持。”
说罢,周临渊转身离去。
背对秦瑞岩的一瞬间,周临渊收回笑容,取而代之的是比窗外大雪还要冰冷的面庞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