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临渊在南新服装厂的表现迅速在县委大院传开。
县政府办公室内,有人开始议论。
“真的就像怡州市那边传过来的一样,他这个人小心眼儿,睚眦必报。”
“对啊!听说他在服装厂给出的标准特别苛刻,明显就是找事儿的。不过这样怪关井煜,没事儿招惹他干什么。”
“小打小闹而已。”又有人说,“他只是在警告关井煜,如果真的想找事儿,就不会只是消防安全检查了。”
韩梓叶默默地看着大家,她的表情有些凝重。
周临渊,你到底在干什么?
这一天,整个关山县的工厂因为周临渊的消防安全检查忙得焦头烂额。
晚上的时候,周临渊刚吃完饭上楼,院子的大门开了,闫保朝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。
周临渊家里的自建房有两层,楼梯在外面,此刻周临渊正站在二楼的走廊中。
“干嘛呢?”周临渊喊了一声。
闫保朝抬头一看,发现周临渊在二楼后小跑着上了楼,随后推着周临渊进了房间。
来到卧室,闫保朝因为剧烈运动而喘着粗气,没办法说话。
周临渊狐疑地看着他,“才两天你就有发现了?”
倒不是周临渊不相信闫保朝的办事效率。
那可是关井煜最重视的地方,不可能被轻易找到的。
“是康叔!”闫保朝的呼吸终于平稳,“我今天去暗访关井煜的一个鱼塘,竟然看到康叔出现在附近。”
周临渊略微愣神,示意闫保朝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当时没有直接找他,等到结束暗访后去了他家,等了他半个小时他才回来。然后他去给我做完饭,你知道我当时在他家的茶几下面发现了什么吗?”
闫保朝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打开了相册。
照片中是一个空盒子,手机像素很一般,不过还是拍清楚了盒子上面的字。
“微型定位器?”周临渊念了出来。
“他想干什么?”闫保朝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。
周临渊苦笑着摇摇头,他瞬间就明白了康渠的意图,心中忽然有种悲哀的感觉。
“不用管他想干什么,你明天带人去把他抓了,先把他关起来。”周临渊没有解释,“你就说是我命令的,抓他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出对我的埋怨。”
闫保朝听得云里雾里,“为什么?”
“总要有个抓他的借口吧?”周临渊说,“反正我在他心里已经是坏人了,我让人抓他会显得特别合理。”
送走了闫保朝,周临渊躺在床上,无声地注视着天花板,眸子的深处是无尽的凄凉。
这一夜,周临渊失眠了。
早上去县委大院的时候,周临渊感觉自己的身体异常的沉重。
并不是因为一夜未眠,而是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扛着无比沉重的担子。
这个担子的名字叫做关山县的未来。
来到县委大院的办公室,周临渊刚坐下没多久韩梓叶就来了,说是郭临澜找他。
周临渊无精打采地去了郭临澜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