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叶小燕这么久,周临渊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调侃的语气。
别看叶小燕说话带刺,语气明显是在开玩笑。
“确实心情不错。”叶小燕说,“最近联系得有点儿频繁啊!按照你的习惯,应该是快要收尾了吧?我都想提前恭喜你了。”
周临渊的眉头渐渐紧皱,“习惯?什么习惯?”
“之前你在怡州市查案不都这样吗?”叶小燕说,“面对打压和质疑选择默默承受,然后抓住机会将对方一击必杀。”
这一刻,周临渊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叶小燕猜的没错!
既然叶小燕能看出来,怡州市的很多人怕是也能看出来,那么南新市或者关山县就有可能打听到。
啪!
周临渊对着自己脑门儿拍了一巴掌。
一直用相同的招数??????周临渊在懊恼自己竟然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。
“你怎么了?”叶小燕收回调侃的语气,关切地问道。
“犯错了。”周临渊深吸一口气,“还好有你提醒,还有挽回的机会。先不说了,苏晓雯那边就靠你了,记得帮我向许书记汇报单独通话的事儿。”
不等叶小燕反应,周临渊直接挂断电话,随后打开了已经关机的电脑。
办公室里响起敲键盘的声音,周临渊正在聚精会神地写一份报告。
转眼间已经到了八点钟,周临渊终于写好了报告,手机碰巧响起了铃声。
电话是闫保朝打来的,他严厉地批评了周临渊一顿。
说好了一起喝酒,菜都凉了周临渊还没回来。
周临渊连连道歉,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里。
一进家门,周临渊就听到了闫保朝和父亲的笑声。
自从上次和闫保朝在家里吵架,他一直以太忙为借口没来过家里。
周宾鸿早就看出了原因,出于对儿子的信任,他始终没有出面调和,心中却经常挂念闫保朝。
这些年周临渊一直在怡州市上班,是闫保朝经常来家里帮忙,周宾鸿早就把他当成了半个儿子。
“聊什么呢?这么开心?”周临渊来到餐厅,试了试酒瓶的重量,两人快把一瓶酒喝完了。
“快倒酒。”闫保朝的语气带着一些醉意,“把我喊过来喝酒,你到现在才回来,快自罚一杯。”
周临渊没有推脱,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。
“姨夫,你都不知道临渊前些天有多威风!”闫保朝看向周宾鸿,开始讲述周临渊在学府苑工地查案的英勇事迹。
正因为这个案子,闫保朝确定周临渊和关氏没有联系。
哪怕之后关井煜在公安局演了一出大戏。
接下来,在周临渊刻意的引导下,第二瓶白酒只喝了三分之一。
晚餐结束,周临渊递给闫保朝一支烟,“还清醒吗?上午帮我修修电脑?”
闫保朝叼着烟眯起眼睛,疑惑地看了眼周临渊,点了点头。
将闫保朝带到楼上,周临渊关好房门坐在了书桌边,表情严肃地看向闫保朝。
“还清醒吗?”周临渊正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