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那个危险的夜晚,对方能千里迢迢从怡州市过来绑架周临渊的父母,说明他足够嚣张。
在闫保朝的认知中,越是嚣张,说明对方越有资本。
周临渊接下来的目标是关山县最大的涉黑团伙。
结合手中的资料和今天的所见所闻,周临渊甚至连闫保朝都不敢相信。
“不对啊!”周临渊坐在床边,好奇地审视闫保朝,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带着任务?难道关山县有什么问题?”
闫保朝愣了一下,眼珠不停地转动。
周临渊眯起眼,用审讯犯人的语气问:“你在犹豫什么?”
闫保朝被周临渊突然散发的气势震住了,他坐到了周临渊旁边,递过去一支烟。
“给你个忠告。”闫保朝深吸一口气,“不要招惹关氏集团。”
“关氏集团?”
周临渊发现闫保朝并没有说关家兄弟,关氏集团的老总是关井煜,他的弟弟关北强并不在关氏集团。
闫保朝低头抽烟,“四年时间,关山县换了三个副县长,他们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反对关氏集团在关山县的垄断行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?????”周临渊凑近闫保朝,“是关氏集团做局赶走了那些副县长?”
闫保朝嗤笑一声,“一个提前退休,一个说是身患重病无法继续工作,一个找小姐的时候被抓。你是刑警,你觉得是他们做的吗?”
“听起来不太像。”周临渊给出了中肯的推断。
“对啊!”闫保朝叹息道,“这些都是康叔说的,我相信他的判断。”
康叔是周临渊上一个家的邻居,全名康渠,曾是县公安局的刑警队副队长,多年之前就退休了。
闫保朝年少的时候经常去周临渊家里玩,两个淘气的少年没少招惹一脸和善的康渠。
男孩儿小时候特别爱打架,康渠是一位格斗高手,教了他们很多格斗技巧。
此外,康渠还经常给他们灌输一些警察的崇高理想,两人从那个时候就立志成为警察。
不同的是闫保朝成绩不好,没能考上大学,最终去了县里的一个派出所。
周临渊则凭借优异的成绩进入公安大学,毕业后成为一名刑警。
“他??????”周临渊从回忆中清醒,“他现在还好吗?”
“身体还行,就是状态不好。”闫保朝渐渐握紧拳头,“他有个徒弟叫陆明,在县局刑警队工作,前年成了蓄意杀害思达乡乡长汪魏成的凶手,被判了死刑。”
周临渊有些恍惚,他的记忆中确实有这个案子,可他并不知道陆明是康渠的徒弟。
这些年,身为刑警的周临渊基本只在过年的几天回家,根本没有再去探望过康渠,因此不知道康渠的情况。
“谋杀?”周临渊确认道,“证据充足吗?”
“很充足。”闫保朝看向一边,“凶器是一把榔头,在灵河里找到的,上面有汪魏成的血迹,还提取到了陆明的指纹。
同时还在陆明摩托车后备箱的夹层里提取到了汪魏成的血迹,在他家的地板砖下面发现了两根金条。”
周临渊冷哼一声,“一个刑警作案,留下这么多证据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