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战友退伍后没什么好去处,我想请他们出山。”
齐衡眉头微皱。
“康哥,我那些兄弟,有的回家种地了,有的去厂里烧锅炉。他们只会打仗,不懂生意。”
“我要的就是他们会打仗。”
陈康截断了他的话。
“我不让他们做生意,我让他们护车。成立一支专业的护车队。”
“这不仅仅是为了咱们的货,也是为了给退伍的兄弟们一口像样的饭吃。”
齐衡沉默了许久。
“我试试。但我不敢保证他们愿意来,毕竟,很多人只想过安稳日子。”
“安稳是打出来的,不是求来的。”陈康转过身。
“你立过功吗?”
齐衡身形一滞。
“立过。三等功两次,二等功一次。”
“勋章呢?”
“贴身带着。”齐衡拍了拍胸口贴近心脏的位置。
那是他最珍视的荣耀,从不离身。
陈康嘴角勾起。
“很好。这次返程,别藏着掖着。把你的勋章都戴上,挂在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齐衡一愣,似乎有些不解,但看着陈康笃定的眼神,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!”
返程的路,似乎比来时更加漫长。
空车行驶在颠簸的国道上。
齐衡坐在副驾驶,胸前那件旧军装上,此时正挂着三枚熠熠生辉的军功章。
经过之前那个乱石滩时,那几个拿着土枪的村民再次围了上来。
然而,当车窗摇下。
那个为首的村民看清了齐衡胸前的勋章,又看到了齐衡带着杀气的眼睛。
村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手里端着的土枪不自觉地垂了下来。
在这个年代,军人在普通百姓心中有着崇高的地位。
而挂着勋章的军人,那就是活着的英雄,是不可侵犯的神圣。
“走吧。”
为首的村民结结巴巴地让开了路,甚至下意识地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。
车子呼啸而过。
周大财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我的个乖乖!这玩意儿比丧彪的牌子还好使啊!”
陈康靠在后座上,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心中大定。
这就是威慑力。
这就是他要组建护车队的底气。
在这个草莽并起的时代,秩序往往需要靠最原始的力量来维护。
“老齐,回去就联系人。”
“我要这支队伍,在一个月内拉起来。”
齐衡抚摸着胸口的勋章,眼神坚毅。
“明白!”
两天后,飞鹏城。
刚进市区,陈康腰间的大哥大就发出了急促的蜂鸣声。
他拿起一看。
公司出事,速归。俞。
“回公司!快!”
还没到门口,远远地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公司楼下指指点点。
陈康推门跳下车,拨开人群冲了进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