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次去,是要见张显成。没有这块敲门砖,那个级别的货源商,连正眼都不会瞧我一下。”
王老板一拍大腿。
“绝了!有了这宝贝,别说张显成,就是那边的一把手你也见得!”
“康子,你小子现在是真有本事,这玩意儿都能搞到手!”
“不过光有这个还不够。张显成那是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。”
“你要跟他谈生意,没点真金白银傍身,他只当你是个倒卖古董的二道贩子。”
陈康伸手入怀,掏出一本暗红色的存折,轻轻拍在桌面上。
那是南城银行特制的vip存折。
“你在北阳城抢银行了?”
“正经生意赚的。”
陈康将存折收好。
“古董开路,资金托底。浩哥,我不打无准备的仗。”
王老板盯着陈康看了许久,忽然大笑起来。
“看来我是瞎操心了,这事儿,能成!”
笑声渐歇,王老板凑近陈康,压低了声音。
“既然万事俱备,那就不能拖。”
“我托的那个人回信了,最近海上巡逻严得要命,正规渠道你是想都别想。”
“想见张显成,只有一条路。”
陈康眼神一凝。
“怎么走?”
“今晚,大潮。”
王老板指了指北方。
“那边有一片红树林,地形复杂,雷达扫不到。我安排了一条船,但船不能靠岸太近,容易搁浅。”
“咱们得先游一段,大概一公里,穿过那片泥沼地才能上船。”
说着,他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帆布包。
“水里冷,也有暗流,甚至可能有鲨鱼。但只要上了那条船,这就是直通台岛的特快专线。”
王老板死死盯着陈康的眼睛。
“康子,这一趟可是玩命,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陈康伸手抓起那套潜水服,眼神坚毅。
“既然来了,就没有回头的道理。今晚出发。”
王老板把几个特制的加厚防水袋扔在桌上。
“这玩意儿就是咱们的命。”
“西装、存折,还有那位瓷祖宗,都给我塞进去。”
“里三层外三层,少缠一道,下了水进点咸腥气,你这几十万的敲门砖就变成了烂瓦片。”
陈康没废话,接过防水袋。
胶带缠绕,空气被挤出,最后打上死结。
一切妥当。
王老板扔过来两套散发着酸馊味的衣服。
那是渔民穿旧了淘汰下来的。
“穿上。到了海上,这股腥味比你的香水好使。”
陈康顺手抓起一把锅底灰,在脸颊和脖子上胡乱抹了几把。
王老板看着他,竖起大拇指。
“地道!走!”
凌晨两点。
两人在密林中穿梭。
突然,王老板顿住脚步,左手向后一压。
陈康屏住呼吸。
前方五十米处,两道刺眼的手电光柱交错扫过,隐约传来几声低语。
巡防队。
王老板趴在泥水里,一动不动。
足足过了五分钟,直到那光柱消失在林子深处,他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,冲陈康打了个手势。
继续。
穿过这片死亡林地,眼前豁然开朗,是一片乱石嶙峋的滩涂。
“看见那块像鬼头一样的礁石没?”
“船就在那后面。下水后别抬头,咬住呼吸管,跟着我游。”
“这片海域底下暗流多,松手就是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