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那个身影消失的太快,快到她的目光还来不及锁定,就不见了。
收回视线,她不禁又陷入自我怀疑。
总觉得刚刚人群里的那个人影是他,但好像又不是……
之后的两天,温茗都没有再在游轮上见过裴颂寒,后来才得知,与andre见过面的第二天,他就在途径的港口下了船。
又一个月过去,京市已经正式初夏,天也热起来。
秦溪又组了两次局,温茗实在不好推脱,去了一次。
秦放和季培安都到了,就连金三少都特意从港城飞回,却不见裴颂寒身影。
秦溪跟温茗说,最近这几次无论是谁组局,裴颂寒都不来。
温茗松了口气,却又隐隐有些失落。
或许,他在躲她。
她想,她避免和裴颂寒碰面,是不想让他觉得困扰;而裴颂寒不想见她,大概真的是因为讨厌她吧。
秦溪推了推还在失神的温茗,问:“你和裴颂寒多久没见了?我听我哥说,你们联合的那个海外项目现在处于停滞状态,出什么事了?”
温茗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,便先说了项目上的事。
项目受阻的原因,出自金鹿集团那边,程家内斗,不希望程鹿宁和裴颂寒秦放他们联合,在政策上寻找漏洞,试图阻止项目正常进行。
程鹿宁也因此好久没有出现过,应该是回t国处理这件事。
没有了工作纽带链接,温茗想要见到裴颂寒,几乎没有任何可能。
秦放和裴颂寒在至臻集团的办公室里,简单吃了午饭,下午还有个会要开,就没有赶回去休息。
至臻集团和锐讯集团,同样坐落在京市cbd中心,两栋大楼遥遥相望,气势恢宏。
而从至臻集团地下b出口出去,开车向右一拐,10分钟内就能顺利通过内部入口,进入锐讯集团主园区,所以秦放不走,就是有话说。
秦放点了根烟,在吐出的烟雾里看裴颂寒。
“秦溪让我问你,她组的局,你为什么不去?”
裴颂寒看手里的报表,也不抬头,“忙。”
秦放觉得他口是心非。
如果说忙,那也确实是忙的,像坐在他和裴颂寒这样位置上的人,一年365天连觉都不睡,也照样有忙不完的事,但时间也不是挤不出来,人毕竟不是机器。
可最近的裴颂寒实在有些过于反常。
秦放常常怀疑,他是不是想要把自己累死在工作里,去追随他哥裴颂焱。
虽然心里这样打趣,可嘴上却不会说,毕竟有关裴颂焱的事,在裴颂寒面前是绝对禁忌。
“你和温小姐进展不顺利?”秦放试图挑起话题。
裴颂寒表情毫无波澜,在报表尾页上签字,“我和她何时有过进展?”
这话听着就有点不对味儿,秦放也来了兴趣。
“话也不能这样说,我记得我之前就劝过你,强扭的瓜不甜,是你自己说非要拧下来试试,这还没几天呢,新鲜劲儿就过了?”
裴颂寒这才抬头,冷飕飕看他一眼,“那是你记性差,我也说过,我这个人不喜欢勉强。”
说完,他按下内线电话,对助理说:“抽空去给秦总挂个脑科的号,他脑子有问题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