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茗把昨晚裴颂寒提及的疑问,都和徐良说了一遍。
哪知徐良眉头皱的更紧,“可这些问题我之前都清楚明白的为他解答过,他又问一遍,是什么意思?”
温茗诧异。
徐良沉默片刻,最后归结于是自己工作做的不到位,准备私下再去找裴颂寒重新探讨一番。
并且拿出手机,在微信群里主动@裴颂寒,问他是不是对方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,他可以亲自解答。
裴颂寒只回两个字:不用。
徐良:……
周三下午,温茗陪徐良去了一趟墓园,看望徐良过世的妻子,也是温茗最敬重的师娘。
还没从墓园出来,就下了雨。
车内收音机说,晚间温度会骤降,有70%的几率会有雨夹雪,提醒路面湿滑,开车注意安全。
把徐良送回家,温茗接到秦溪打来的电话。
秦溪:“阿温啊,你还要多久才到啊,我已经到百汇湾附近了,你不要迟到哦。”
秦溪约了温茗在百汇湾见面,说是要给外婆选新年礼物。
温茗今天难得有空,答应会陪她逛逛。
“我大概10分钟左右到,放心,不会迟到的。”
秦溪:“该死,我是不是走错门了,这条路怎么这么窄?阿温啊,百汇湾西门的地下入口好像在施工,你换个入口进来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温茗的话音没落,电话里传来一阵嘈杂人声,随后是秦溪推开车门发脾气的声音,“你是怎么开车的?并道不开转向灯的吗?”
“秦溪,怎么了?”
电话还保持接通状态,但秦溪没有回答。
很快,车载蓝牙内传出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并着一声重重的关车门响。
温茗语气也跟着急躁起来,“秦溪,到底怎么了?你回答我。”
电话里依旧没有回应,倒是传来一个低沉粗重的男声,“动作都快一点……草,这小娘们咬我!他妈的……”
“秦溪――”
温茗话音未落,通话终止。
温茗慌了一秒,拿起手机再次打过去,没人接。
再打,关机。
温茗心下一沉,出事了。
她距离百汇湾西门地下入口500米不到,深踩油门加速的同时,用车载语音在通讯录里寻找秦放的号码。
可惜,结果却是没有秦放的记录。
温茗这才想起,她是没有秦放号码的。
温茗慌了一瞬,就很快逼自己冷静下来,她想到了裴颂寒。
没有犹豫半秒,电话就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三声,里面传来裴颂寒沉而缓的声音,“喂?”
听到裴颂寒声音的那一刻,温茗的内心稍许安稳,她快速说道:“裴总,我是温茗。”
对方像是刚睡醒,重复了一遍,“温什么?”
温茗:……
这个节骨眼,温茗没时间计较,直接说:“我怀疑秦溪出事了,我没有秦放号码,唯一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你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大约两秒种的沉默,随即严肃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