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溪为了保命,只能疯狂甩锅,“我不是,我没有,是温茗喜欢抽烟,我不会的……哥,你信我。”
秦放的确没有抓到证据,看了温茗一眼,转身去找裴颂寒。
温茗此时此刻说不出是种什么心情,大脑几近空白。
秦溪双手合十,跟温茗道歉,“不好意思啊,我实在破不得已,我哥要是发现我抽烟,他先打我一顿,回去老爷子又得打我一顿……”
温茗本也不在意她在裴颂寒面前是种什么形象。
无论给他留下的印象好与坏,结果没什么不一样,她只是有点难过。
难过于,曾经自己还可以站在远处,肆无忌惮的憧憬;而如今与裴颂寒面对面,内心的距离反而更遥远。
“没事。”
温茗摇摇晃晃起身,有点想回家去了,她已经连续一个多星期,没有睡超过3小时的觉,她现在急需一张床。
秦溪以为她不高兴,跟在身后赔不是。
温茗停下脚步,真诚看她,“秦溪,我真的没生气,我只是需要休息,否则我下一秒可能就要昏过去。”
温茗脸色苍白到不像是在说谎。
秦溪转身去拿衣服,“那我送你。”
温茗把她按回沙发里,竖起食指,做个了停的手势,“不用,你留下来玩,我自己叫车。”
秦溪拗不过她,只能看着她走远。
离开了人群,一抹白色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。
人还没走出去,温茗就被叫住。
她回过头,居然是温文赫,又是那个叫她忍不住作呕的大哥。
看见他,温茗皱起眉角。
“温茗?你怎么在这?”
温文赫上前想要搀扶她一把,却被温茗躲开。
温文赫扶了个空,也不介意,继续问:“这种场合玉姨最喜欢了,怎么,她没跟你一起来吗?”
温茗冷冷注视着他,不说话。
十年前那些不堪的过往,像是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,温文赫这个伪君子,罔顾人伦的畜生,对她伸出罪恶之手也就算了,私下与她母亲陈珠玉鬼混的视频,至今仍保存在他的私人电脑里。
所以,在她们母女俩面前,他永远有恃无恐。
对于富豪公子来说,这些都不过是他丰富情史上拿出来炫耀的一笔,但对于温茗来说,却是她永远也逃不掉的梦魇。
她一边恶心温文赫的同时,一样恶心自己的妈妈。
想不通,她是怎么有脸回来和温家人争夺家产的。
“滚开。”
温茗压着上头的酒劲儿,咬着牙低声警告。
温文赫非但不怕,还挺喜欢看温茗像只炸毛的小猫突然发火的样子。
在温家人眼里,温茗最是软弱可欺。
但只有温文赫知道,温茗才不是任人欺负的小猫。
她从12岁起就开始给温正雄下毒了,计量精准到能让温正雄再也生不出孩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