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国,国都,武威城。
徐臻鸿被秦珩一击正中胸口,强大的内家真气能量冲击肺腑,当时就重伤昏迷,又在饥寒交迫中行了几百里路。
伤势加重!
当秦珩返回京都时,徐臻鸿才堪堪绕远路返回武威城。
回都的徐臻鸿已经非常虚弱了。
秦珩以《太玄经》修炼出来的内家真气精纯无比,或许秦珩自己都不知道,他的真气极其霸道,徐臻鸿昏迷时,经脉被真气摧残严重,他醒来后,拼命运转体内真气镇压,才堪堪压住,这才保住性命。
但真气造成的经脉伤势是不可逆转的。
徐臻鸿体内经脉被秦珩的真气挫伤,五脏犹如火炼针扎般刺痛不已,幸好他随身携带着一种丹药,能减轻痛苦。
但只能减轻痛苦,无法治疗伤势。
进入武威城,徐臻鸿快速返回王宫,并立即召见几位重要大臣。
他能明显感觉到,自己时日无多。
“王上?”
丁博泰看到徐臻鸿虚弱的样子,震惊万分,一向平静的脸上闪出了几分慌乱之色,大燕刚刚平稳下来,倘若徐臻鸿有任何意外,大燕极有可能再次陷入混乱之中。
“无碍!”
徐臻鸿强撑着体内的痛,苍白的脸上挤出几分笑容,摆手道:“丞相莫惊!暂时还死不了!”
“曹蒙山!”
丁博泰转身对着曹蒙山怒喝道:“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?王上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?”
“末将死罪!”
曹蒙山被丁博泰的一声震呼吓得面色发白,当即跪下道:“王上追击秦珩时,被秦珩正面击伤,末将救驾不及,请王上、丞相治罪!”
“不怪他!”
徐臻鸿虚弱地摇头,对丁博泰道:“是孤想杀秦珩的心太重了,轻敌冒进,不料被他反击一招,导致重伤,但――”
徐臻鸿话锋一转,看向曹蒙山冰冷道:“――曹蒙山救驾不利,罪责难逃,孤念你多年跟随,战功赫赫,不治你死罪,罢免你的所有职位,贬为庶人!来人!”
“在!”
门口的亲兵立即进来!
徐臻鸿冷脸下令:“将曹蒙山拉下去,无诏不得入王宫!”
“王上!”
曹蒙山吓得脸都白了,全身都在颤抖。
丁博泰先是一惊,随后立即明白徐臻鸿的用意,就没有出口劝,而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“是!”
两个亲兵愣了一下,就立即将曹蒙山拉了下去。
待曹蒙山被拉出宫殿大门时,徐臻鸿立即回头去看,眼里满含不舍的泪水,这可是与他并肩作战多年的老战友了。
这么对待他,实在是无奈之举!
他得为燕国未来的燕国留下可用之人,让他成为未来新王的从龙大臣。
“王上!”
丁博泰跪在徐臻鸿的床边,含泪道:“您先休息,微臣已经请了太医,让太医给您开药,不出月余,您必然能够好转!”
“不用了!”
徐臻鸿摇头道:“秦珩下的是死手,孤怕是撑不了多久的!当下最重要的是国事,孤受重伤之事不可外扬,孤修养一段时间,再照常上朝,给臣下们安心!”
“王上!”
丁博泰急劝道:“眼下您先以疗养为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