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楹很直接的说道,“大伟,是这样的,你上次不是给了时按一百万的赔偿吗?
这一百万被夏织桐拿去了,她说是她老板帮得忙,这钱理应给她老板,明明受苦的是我们家时按,你看你是不是再给我们一百万,我们不能白吃这苦了吧?”
王大伟现在资金也很紧张,“苏沐楹,你别这么贪得无厌!我能给一百万已经是给了你们天大的面子,夏织桐拿走了你找她去,找我做什么?我是你的提款机啊?!”
苏沐楹恬不知耻的,“大伟,我可了解过你公司的情况,你要是不给我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少来威胁我,还想敲诈我?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有本事到警局去告我,看看警方怎么判!”
王大伟直接挂了电话,要不是惧怕沈遇和姜岫辰,他凭什么给他们一百万?!如今姜岫辰取消了对他的打压,他根本不会把夏时桉和苏沐楹放在眼里。
苏沐楹气呼呼的,“我都说了钱不能给夏织桐,你非要给她!我还以为你只是做做样子,我以为夏织桐不敢要,谁知道她真要了!”
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不许再提!”夏时桉把萱萱抱到车上,生硬地喊了句,“你走不走?!”
苏沐楹骂骂咧咧地上了车,她发现夏时桉变了,变得不听她的话了,而且还敢跟她对着干了。
“夏时桉,你变了,你跟之前不一样了。”
夏时桉,“还跟之前一样,我岂不是又要处处被人欺负?事教人一学就会。”
苏沐楹,“所以,我妈她说想来照顾我,是不是也……”
夏时桉,“你妈还是不要来的好,你生完宝宝直接去月子中心。”
苏沐楹,“你有钱吗?好的月子中心一个月好几万!”
夏时桉发动引擎,“一个好几万那也是我应尽的职责,你放心阳台就是,钱的事我会想办法。
我早就说过,你妈和你弟弟一家以后都别想再来常住,如果他们懂分寸、有边界感,可以来看看你和孩子。”
他是被丈母娘和小舅子给搞怕了,一个个趾高气扬的,像是他欠了他们一般。
苏沐楹憋屈的难受,还不敢叫骂,现在的夏时桉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,根本不会理她。
夏织桐的老家在帝都交界处h市的荷花村,比较远,开车了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。
一栋两层楼房,四十年前建的,已经很旧了,夏织桐和夏时桉的童年是在这儿度过的,后来父亲去了帝都上班,他们也跟着搬去了帝都,老房子空置了下来。
夏织桐带着南溪和橙橙上了二楼,推开房门,一股淡淡的松香味迎面扑来。
屋里摆满了各种画作,这些年,她每个月都会定期过来打理一次。
房间很大,橙橙在屋里跑了几圈,站在一幅画跟前,“妈妈,这是你和爸爸吗?”
画的是背影,一名男士搂着一名女士,两人依偎在一起看日落,这是夏织桐跟姜岫辰在山上看日落时找人拍了一张照片,后来他照着画了下来。
她平时不怎么带橙橙来这儿,上次过来打理时忘记把这幅画遮住了,这孩子,一看到双人照就会问这么一句。
她是有多想要一个爸爸!
橙橙觉得,这幅画上的男人就是爸爸,“好美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