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感觉让阿烬不由得甩了甩头。
他下意识地观察起四周的情况,发现这里是个封闭的密室,而自己四肢被绑,身上也酸软无力。
丫的!
他在河边走,居然湿了鞋了。
也不知道姐姐知不知道他失踪了,会不会担心他。
他被人绑来这里,会不会影响到姐姐的计划。
阿烬的脑子快速地转动着,却低垂着眸子,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思绪。
对方在泼醒了他之后就快速的退了下去。
阿烬这才注意到,不远处的地方有一道黑色的幕帘,而幕帘后面好像坐着个人。
阿烬冷笑着说:“对方是哪里的小人呀?居然如此见不得人吗?”
对方听闻阿烬的话,多少有些生气,不过却低声说:“砚爷是吧?我其实还是挺敬重你的。”
“哦?这么敬重我呀?阁下这待客之道还真的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阿烬冷笑着说,却已经明白对方是冲着苏宁来的。
是谁?
他现在反倒庆幸自己替苏宁担了砚爷的名声。
绑他总比绑了姐姐好。
姐姐细皮嫩肉的,这绳子如此粗糙,还不给姐姐身上留下痕迹么?
阿烬胡思乱想着。
对方显然是带着变声器的。
阿烬就算是想要听出对方的声线都做不到。
他放松了身体靠在了椅子上,丝毫不在意四肢上的绳子,看着黑幕后面的人影问道:“你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?你也知道,我死了,会有很多人平了这里,哪怕不知道你是谁,整个北城的黑白两道都没必要存在了。”
此时的阿烬就是砚爷的气场。
对方见阿烬如此说话,一双手死死地攥住了桌椅。
确实。
他没办法和砚爷硬碰硬。
这次冒险把人给抓来,已经是很不谨慎了。
对方咳嗽了一声,说:“砚爷,我没别的意思,我也不想和砚爷作对,我请砚爷来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让砚爷放弃苏宁这个女人。只要砚爷放弃了她,我可以给砚爷找好几个像她这样的干净女人,保准砚爷乐不思蜀。”
阿烬听到对方这么说,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。
“你跟苏宁有仇?”
“倒也不是有仇,只是有点恩怨。只要砚爷不插手,别说女人,就算是砚爷想要在北城一扫所有黑道,我都可以帮砚爷达到。甚至砚爷在北城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,保证没人敢找你麻烦,如何?”
对方的话让阿烬的脑子快速地运转起来。
“阁下是官场的人!”
这话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
对方的手再次握紧了椅把。
“砚爷,我的身份你就别猜了。就说我的目的和条件,砚爷能答应吗?”
阿烬敛着眸子没有出声。
东南亚和缅国那边都不知道砚爷是个女人这件事儿,更不会为了一个苏家大小姐如此兴师动众。
而北城对姐姐有仇有算计的人家除了顾家就是苏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