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野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阿飘不喜欢现在环境。
压抑,危机四伏。
稍有不慎,便会葬身于同类的腹中。
自它出生以来,便是在不断的厮杀中度过。
前不久,它遭遇另一只同类攻击,凭借高敏捷高爆发,它略胜一筹,最后成功将对方撕碎,吞入腹中。
这让它感受到一丝丝满足。
直到险些被另一只强大的血食击杀,对方仅仅一个照面,自己便身受重伤。
落荒而逃。
那个血食,它感到恐惧。
它感觉很难受。
此刻,阿飘渴望血肉。
它察觉到,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它。
很快,便可以饱餐一顿了。
它能感知到,自己的周围有着无数鲜美的血食。
看不见,摸不着。
仿佛隔着一层屏障。
但......它能感受到,那层屏障越来越脆弱了。
唯一担心的就是有其他同类趁此机会进行偷袭。
所以看似在睡觉,它其实也在防备着四周。
就在刚刚,它敏锐察觉到一股阴冷之感席卷身体。
有小崽种盯上自己了!
阿飘瞬间警觉,它不安的扭动身躯。
在哪,到底在哪。
但是,周围很安静。
静悄悄的,其他盘踞在这里的诡秽已经被它驱逐吞噬。
这里......应该是安全的吧?
它觉得这里好像没什么异常。
难道是错觉?
它的小脑袋瓜无法进行太过复杂的思考,本能觉得身体有些凉飕飕,不能再继续趴下去了。
换个地方吧。
一阵风吹来。
五米。
宁凡停住脚步,屏住呼吸。
幽魂镰刀诡秽背对着他,躯体微微起伏,那些灰黑色裂纹在它半透明的身体里明灭不定。
就是现在。
宁凡脚下发力,身体前冲。
脚下发力,身形自阴影中暴起,快得几乎拖出残影。
地面碎石被蹬开,发出轻微的刮擦声。
手中手术刀划出一道森冷的弧线。
几乎同时,幽魂镰刀诡秽猛地转身,它没有眼睛的面部转向宁凡,断裂的骨镰扬起。
刀刃触及那暗灰色烟雾般的躯体,传来切割坚韧鳞甲的阻力。
宁凡手腕发力,将刀身捅入。
一瞬间,幽魂镰刀的光晕又暗淡了些许。
果然,咒物绝非普通病人能比,轻松的便贯穿了这只诡秽的身躯。
察觉到有鲜美的气息出现,但是竟然伤到了自己,幽魂镰刀感觉自己有些疯了。
这等美食,竟然送上门来?
幽魂镰刀诡秽发出无声的尖啸,一股精神冲击撞进宁凡脑海。
他眼前黑了一瞬,但“清醒者”称号带来的抗性让他立刻恢复。
宁凡抽刀后退,避开另一柄骨镰的横扫。
但是显然,对于眼前的阿飘来说,宁凡的速度有点慢了。
利刃划破空气,嗤嗤作响。
宁凡稍有不慎,左腹瞬间出现一道口子。
若不是他反应及时,怕是已经被开膛破肚了。
点子扎手啊。
伤口火辣辣地疼,但他动作没停。
调整呼吸,按照顾归鸿教的发力方式,力量从脚底升起,经腰腹传递,贯注右臂,再次刺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