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后,还有数名面色严肃的国安人员。
肃杀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病房。
“你......你们干什么?!”
陈大海心脏狂跳,强作镇定地厉声质问,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,
“这里是医院!我是这里的主任!你们想干什么?这是违法的!”
他声音尖厉,色厉内荏,“你们是哪个部队的?这是违法的!我要投诉――”
当先一名军官模样的中年人,眼神锐利如鹰隼,根本不屑于回答陈大海的色厉内荏。
他直接一步上前,动作快如闪电,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,瞬间将陈大海肥胖的身躯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陈大海的脸颊被粗糙的墙皮摩擦得生疼,发出杀猪般的嚎叫:“放开我!我要告你们!我姐夫是副院长!你们......”
“陈大海!”其中一名军官上前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,声音冰冷而清晰地宣读:
“海城第四医院肿瘤科主任。经查实,涉嫌以下罪行:”
“第一,利用职务便利,长期贪污科室药品及器材采购回扣,涉案金额累计超过一百二十万元。”
陈大海瞳孔骤缩,脸色白了一分。
“第二,多次伪造患者治疗记录,虚开高价进口药物,骗取医保基金。”
又一分血色从他脸上褪去。
“第三,利用患者及家属的困境与恐惧心理,对至少三名女性患者实施猥亵及性骚扰,并以此要挟,情节恶劣,性质严重。”
陈大海的腿开始发软,嘴唇哆嗦着,汗珠从额角滚落。
他脑子里嗡嗡作响,这些事他做得隐秘,姐夫明明说过都会压下去的......
“不!不是的!诬陷!这是诬陷!”
陈大海的声音发颤,徒劳地辩解,眼神慌乱地投向门口,期望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仿佛响应他绝望的期盼,病房门口再次出现几个人。
走在最前面的,正是海城第四医院的院长,一位头发花白、面容严肃的老者。
他身后跟着两名神情冷峻的纪委工作人员和两名公安干警。
陈大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滚爬爬地想扑过去,却被身旁的军人牢牢按住肩膀。
他涕泪横流,朝着院长哭喊:“院长!院长您要给我做主啊!我是冤枉的!”
“我在院里干了十几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这些都是污蔑!是有人要害我!”
院长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陈大海狼狈扭曲的脸。
他眼中没有丝毫同情,只有深深的厌恶。
“住口!”院长的声音冰冷,却让哭嚎声戛然而止,“医院的审计报告和患者的实名举报信,纪委和公安部门已经反复核实过了。”
“证据确凿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厌恶:“我真没想到,在我们医院里,竟然藏着你这样的蛀虫。”
“你玷污了这身白大褂,更玷污了‘医生’这两个字。”
闻,陈大海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,只剩下灰败的绝望。
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那名领头的少校军官上前一步,肩章上的星徽泛着冷光。
他看也没看瘫软的陈大海,目光转向病床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沉痛:
“玷污烈士家属,你这种人渣,就该枪毙一万回!带走!”
他挥手:“带走。”
两名军人利落地将彻底瘫软的陈大海架起,拖向门外。
陈大海像一摊烂泥,双脚在地上无力地划动。
刚出病房门,走廊另一头也传来骚动。
陈大海抬起头,瞳孔放大,满是不可置信。
只见自己姐夫同样被两名警察押着走过来。
他脸色灰败,平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不堪,金丝眼镜也歪斜着。
看到被拖出来的陈大海,张峰眼睛陡然瞪大,脸皮剧烈抽搐,猛地挣了一下,破口大骂:
“陈大海!你个混账东西!你他妈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?!你害死我了!!”
陈大海听到这最后的咒骂,嘴唇蠕动,眼中充满绝望,明白了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存在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