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那废物不,张宇他肯帮忙了吗?”
张恒急切地问道,眼中满是血丝,显然侯府当前的困境让他焦头烂额。
秦雪华也一脸期盼:“萝涵,你是最有办法的,他他可还念着旧情?”
张清月则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:“他能有什么本事,不过是走狗屎运罢了。”
姜萝涵看着眼前这些不久前还对她百般奉承,此刻却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的人,心中闪过一丝冷笑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为难。
她轻轻摇头,叹了口气:“我去了,也见了。他还是在闹脾气,就是不肯松口帮忙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,“我说了很多,甚至甚至放下了身段,可他他似乎怨气很深,一时半会儿怕是难消。”
“什么?这个逆子。”
秦雪华立刻柳眉倒竖,怒道,“侯府养他这么多年,如今侯府有难,他竟如此忘恩负。”
“就是,大哥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张清月附和道,“一点大局观都没有,萝涵姐姐你都亲自去了,他还想怎样?”
张恒更是咬牙切齿:“这个张宇,真是给脸不要脸,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,但眼中的狠厉清晰可见。
众人你一我一语,对张宇的口诛笔伐再次上演。
姜萝涵心中暗喜,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等众人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,她才幽幽开口,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“牺牲”的决绝:
“伯母,小恒,清月,你们都别生气了。
张宇的性子,你们是知道的,倔强,认死理。
张宇的性子,你们是知道的,倔强,认死理。
他现在正在气头上,硬逼他反而不好。”
她顿了顿,观察着众人的反应,缓缓说道:“我想或许,我们得先让他消了气,让他感受到我们的‘诚意’和‘转变’。”
“诚意?转变?”
秦雪华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姜萝涵垂下眼帘,声音更轻了几分:
“张宇最在意的是什么?
一是侯府对他的态度,二是我和他的婚约。”
她抬起头,目光扫过众人:
“侯府的态度,我们可以慢慢改,让他看到我们的变化。
而婚约或许,我们可以先对外放出风声,或者想办法,让伯母出面,暂时恢复我和张宇的婚约?”
此一出,厅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秦雪华、张清月都愣住了。
张恒的脸色则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
“恢复婚约?”
张恒失声道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和一丝被背叛的怒意,“萝涵,你你怎么能这么说?那我们”
“小恒,你听我说完。”
姜萝涵立刻握住张恒的手,眼神温柔而带着恳求,“这只是权宜之计,是为了安抚张宇,让他放下戒心。”
她看着张恒依旧阴沉的脸色,又补充道:“而且,侯府现在有求于他。若能暂时用婚约拴住他,不仅能让他为侯府出力,或许我们还能从他身上,得到更多的好处。”
秦雪华闻,眼睛一亮。
“萝涵说得对!”秦雪华立刻表态
张清月虽然觉得有点别扭,但想到侯府的困境,也小声嘀咕:“好像也行吧。反正只是暂时的。”
张恒看着母亲和妹妹的态度,又看着姜萝涵那“深情”而“委屈”的眼神,心中的不满和怀疑被“大局”和“未来利益”压了下去。
他反握住姜萝涵的手,用力点头,眼中重新燃起希望:
“萝涵,你说得对,是我一时糊涂了。
为了侯府,为了我们的将来,暂时委屈你了。
你放心,等我继承侯爵,站稳脚跟,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过门。
张宇那个废物,不过是我们的垫脚石。”
“嗯,我相信你,小恒。”
姜萝涵依偎进张恒怀里,嘴角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,勾起一抹得逞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她心里乐开了花。
一切都在按她的计划进行。
重新绑定和张宇的婚约,不仅能让张宇“消气”,更能让她名正顺地接近张宇,实施她的掌控和掠夺计划。
而侯府这些人,包括张恒,都成了她计划中最好用的棋子和挡箭牌,还对她感恩戴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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