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永安侯府弃子,长得跟歪瓜裂枣一样,也配和杜会长扯上关系?
萧胜,你演戏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配角。”
张宇眉毛一挑,自己好像被人身攻击了。
“不许你如此羞辱张先生。”
萧胜怒极,却又不敢真的动手,因为打不过。
他只能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:“等本世子出去,定要你好看。”
“呵呵,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你皇祖父解释你编造杜会长谣的事吧。”
萧云不屑地冷笑一声,目光再次落在张宇身上:
“还有这个跟你串通演戏的囚犯,居然敢冒充杜会长友人,这可是大不敬之罪。
本世子身为皇室宗亲,岂能坐视不理?
来人啊!”
他身后的几名随从中,立刻走出两名气息彪悍的护卫,显然是高手。
“把这个胆大包天,敢与萧胜串通,亵渎杜会长清誉的囚犯,给本世子打断手脚,送到炼丹师工会请罪。”
萧云厉声喝道,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。
他不仅要羞辱萧胜,更想借张宇这个骗子,去接近杜均。
这才他此行的真正目的。
“你敢!”
萧胜大惊失色,连忙挡在张宇牢房前,“萧云,这是刑部天牢,不是你家后花园。”
“刑部天牢又如何?
本世子怀疑此人与你串通,图谋不轨,拿他去审问,有何不可?”
萧云有恃无恐,他瑞王府的权势,在刑部也颇有影响力,抓个普通囚犯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
那两名护卫得令,狞笑着就要上前推开萧胜,强行打开牢门抓人。
萧胜急得满头大汗,他知道张宇实力深不可测,但更知道张宇不想暴露实力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直仿佛置身事外的张宇,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然后,他缓缓抬起头,睁开了眼睛。
目光,平静地落在了那两名正要动手的护卫身上。
没有杀气,没有威压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然而,就是这平静的目光,却让那两名久经沙场的护卫,动作猛地一僵。
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,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或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危险!
极度危险!
两人脸色剧变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,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
二人下意识的将手按在刀柄上,如临大敌,再不敢上前一步。
萧云见状,眉头一皱,怒道:“废物,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动手!”
然而,那两名护卫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,只是死死盯着张宇,身体微微颤抖,不敢有丝毫异动。
张宇看着萧云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声音平淡地响起:
“瑞王世子?
你想打断我的四肢,去向杜均邀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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