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刚明白了,老大这是要好长期坐牢,以此来换取侯府的关爱。
虽然觉得老大这么做有些不值,可还是无奈应道:“我明白了,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很好。”
张宇点头,“还有,我在牢里的日子,不能太差。你花钱打点牢头狱卒,我要一间干净点的单人牢房,吃的喝的不能太差,起码要干净。”
“放心吧,老大,一定安排好。”李大刚保证。
交代完一切,张宇并未直接走到京兆府衙门口,而是等到快天黑才去投案,他要给李大刚一点时间准备。
第二日,侯府,后花园。
张恒身姿挺拔如松,手中长剑挥洒自如。
他今年十七岁,已然拥有五品武道修为,算是同辈中人的佼佼者。
这也是他被父母偏爱的一大原因。
一旁张婉宁手中画笔灵动,画布之上光彩夺目,似有龙吟虎啸。
她是一名画道法修,以画载道,沟通天地灵韵。
姐弟二人,一个习武,一个修法,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刻苦用功,心无旁骛。
至于那个替张恒顶罪,如今已身陷囹圄大哥张宇早已被他们抛诸脑后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不仅是他俩,整个侯府上下,似乎都有意无意地将这个名字遗忘了,仿佛抹去了一点无关紧要的尘埃。
“几日不见,武功倒是颇有长进,很不错。”
一道清亮中带着飒爽之气的女声响起。
一道清亮中带着飒爽之气的女声响起。
伴随话音,一道身着红色劲装的身影如燕子般轻盈落入院中,来人正是张宇的未婚妻,姜萝涵。
她年方二十一,比张宇大一岁,容颜美艳,眉宇间却自带一股不让须眉的英气。
更令人侧目的是她的修为——年仅二十一,已达七品武道境界,被誉为大魏国历史第三快的修炼天才。
她与张宇虽有娃娃亲,却对那个唯唯诺诺的未婚夫极为厌烦。
反而与俊朗阳光,天赋同样不俗的张恒十分亲近,二人时常结伴游猎、切磋武艺,惹得外界议论纷纷。
张宇因系统所限,不得不继续“舔狗”行为而备受嘲笑,喜提“舔狗”外号。
“姜姐姐!”
张恒见到来人,眼睛一亮,收起长剑,笑容灿烂地迎了上去。
张婉宁也放下画笔,露出笑容:“萝涵姐,你不是在北郊军营练兵吗?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姜萝涵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回答道:
“我在军中听到消息,说小恒和王家起了冲突,放心不下,便赶了回来。半路上却听说张宇替小恒去认下了此事,这次算他识大体。”
她的语气,对张恒是毫不掩饰的亲近与宠溺。
对张宇“顶罪”的行为,则只是略带一丝“总算没彻底废物”的淡淡认可。
张婉宁闻,立刻冷哼一声:
“识大体?
萝涵姐,你可别高看他了。
你是没见到他当时那副嘴脸,母亲让他去顶罪,他倒好,非但不感恩,反而说什么母亲偏心,说侯府拿他当工具。”
她添油加醋地将那日情景描述一番,话语间全是对张宇的贬低。
姜萝涵英气的眉毛顿时蹙起,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和失望:
“竟有此事?
他他太令我失望了。
家族有难,正是需要人挺身而出之时,他非但不愿分担,还说出如此绝情绝义的话来?
简直胡闹。”
她对张宇本就没多少好感,此刻听到他“忤逆”侯府,更是心生厌恶。
张恒见状,连忙出来“打圆场”,脸上带着宽容又无奈的笑容:
“姜姐姐别生气,大哥他许是一时没想通,闹脾气罢了。
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大家注意,证明自己也很重要,未必真有坏心。”
他看似在为张宇开脱,实则坐实了张宇“不懂事”、“闹脾气”、“争宠”的定性。
秦雪华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花园,听到张恒的话,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:“还是恒儿懂事,知道体谅兄长。不像那个孽障,半点大局不顾,只知道使性子。”
她看向姜萝涵,语气带着安抚和歉意,“萝涵啊,让你见笑了。张宇那孩子,从小疏于管教,性子是左了些。你放心,他与侯府的事,绝不会牵连到你和你父亲。”
姜萝涵摇摇头,语气冷然:“秦姨重了。张宇如此行径,实非良配。我与他虽有婚约,但也要看他品性如何。如今看来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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