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暗暗松了口气,心中对萧媚儿的警惕却更甚。
这个女人,太可怕了!
她不仅心思缜密,手段高超,在玩弄人心方面,更是登峰造极。
她能在“冷傲盟友”和“魅惑妖女”之间无缝切换,让人防不胜防。
但他不得不承认,与她交谈,确实能碰撞出许多思想的火花。
而且,这种被人“调戏”和“试探”的新奇体验,虽然让他窘迫,却也并不完全令人讨厌。
张宇甩了甩头,将这些杂念抛开,重新集中精神。
而一旁被彻底无视的萧凤华,看着谈笑风生、气氛暧昧的两人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紧握的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渗出血丝,她却浑然不觉。
她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无论是心机、手段,还是对男人的了解,她都远远不是萧媚儿的对手。
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莫名的酸涩,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。
她死死地盯着张宇,那个让她感到挫败和屈辱的男人,又看向萧媚儿,那个让她嫉妒得发狂的女人。
“我不会输的我绝不会输!”
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决绝。
她想到了柳姨娘的话,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,就要先抓住他的命根子,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。
只见她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四周伺候的下人,以及角落里看戏的箫胜和萧云。
一个眼神,无需多。
那些原本侍立在一旁的下人和仆人,立刻无声无息地退出了天牢大厅。
转眼间,偌大的厅内,只剩下张宇、萧媚儿、萧凤华,以及角落里的箫胜和萧云。
萧媚儿心中警铃大作,她不知道萧凤华想干什么,但这副清场的架势,绝对不简单!
“凤华姐姐,你这是何意?”
萧媚儿站起身,脸上的笑容消失,眼神变得锐利。
萧凤华依旧没有看萧媚儿,目光牢牢锁定张宇,沉声道:
“张公子,接下来的谈话,涉及一些私密之事。
无关人等,是否也该回避一下?”
她说着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了角落里的箫胜和萧云。
这要求提得极为唐突,甚至可以说是无礼。
“郡主,”张宇的声音冷淡了几分,“萧胜和萧云在此,似乎并不妨碍我们谈话。”
“张公子,”
萧凤华目光依旧坚定地看着张宇,“此事非常重要,事关你的身世。”
张宇心中一动。
他有自己的情报网,对于自己血脉的事情,多少知道一些。
可事情久远,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,于是便默默点头。
他抬手放开禁制萧云的阵法,然后看了一眼萧媚儿和萧胜,让他们先出去。
萧凤华见张宇同意,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,同时关闭了宗人府监控此处的影像玉牌。
做完这一切,她将手默默伸进怀里,那是留姨娘给她的最后大招。
一旁的萧云被放开禁制,立刻欢欣鼓舞的跑出去活动筋骨,箫胜一脸疑惑的紧跟其后。
萧媚儿虽然不满,可明面上不好反驳张宇,起身开始往外走。
她走过萧凤华时,看到她将手伸入怀中,抬手抓去,笑问道:“姐姐,你这里装的什么好东西?”
萧凤华连忙闪躲,可因为紧张,居然直接将怀中装着迷情水的瓷瓶抓碎。
瓷瓶破碎,迷情水瞬间气化,被张宇三人吸入口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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