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开大
张恒开口道:“大哥,我知道你舍不得姜姐姐,可你不能如此自私,耽搁姜姐姐一生啊。”
“放心吧,退婚之后,我保证替你照顾好姜姐姐,绝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。”
他为了刺激张恒,甚至主动牵住了姜萝涵的手。
姜萝涵犹豫片刻,居然没有挣扎,也没有将手收回,其中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秦雪华觉得两人站在一起倒是郎才女貌,比跟张宇那个“孽障”般配多了。
她顺势接口:
“宇儿,你弟弟说得对。萝涵是个好孩子,总不能真的为你耽误一辈子。
既然你与萝涵缘分已尽,恒儿又对萝涵一片真心,我看等过些时日,风头过去,便将你与萝涵的婚约解除,让萝涵和恒儿定亲,也是一桩美事。
你虽在狱中,想必也是愿意看到萝涵有个好归宿,恒儿也能得偿所愿的。”
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完全无视了张宇这个当事人、姜萝涵“前未婚夫”的感受。
在她看来,张宇已经是个废人,能“成全”弟弟和“前未婚妻”,就算是发挥最后一点“价值”了。
牢房内外,瞬间安静下来。
张宇的目光,缓缓扫过牢门外那紧紧相握的手,扫过姜萝涵羞涩低垂的脸,扫过张恒故作关切实则得意的眼,最后定格在秦雪华那理所当然的脸上。
他没有愤怒,没有崩溃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或嫉妒。
他脸上浮现出的,是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——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荒谬、滑稽到令人发笑的事情。
然后,他真的笑了。
不是冷笑,不是讥笑,而是一种忍俊不禁、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好笑笑话的笑容。
“哈哈哈哈哈”笑声起初很低,随即渐渐放大,在这阴森的牢房里回荡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快意。
张恒被笑得有些发毛,强作镇定:“大哥,你你笑什么?我知道你难过,但”
“我难过?”
张宇止住笑声,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,眼神里满是戏谑,
“我为什么要难过?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
他向前走了两步,靠近牢门栅栏,目光饶有兴趣地在张恒和姜萝涵之间来回打量,就像在欣赏一对正在表演的戏子。
“张恒,我的好弟弟,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。”
张宇语气轻快,仿佛在夸赞,
“大哥我刚替你顶罪坐牢,你就迫不及待地来接收我的‘遗产’了?
连未婚妻这种‘物件’,都接手得这么自然,这么顺手。
怎么,是觉得大哥我用过的东西,特别香吗?”
“你!”
张恒脸色瞬间涨红,又惊又怒。
姜萝涵更是猛地抬起头,羞愤交加地瞪着张宇,气得浑身发抖。
张宇却不管他们,继续看向秦雪华,笑容越发灿烂:
“还有母亲,您这安排,真是贴心,真是周到。
刚把我送进这天牢,转头就忙着给我戴绿帽子,还是让我亲弟弟戴的?
您这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。
是不是还得我在这天牢里,写封感谢信,谢谢您老人家如此为我‘着想’,替我‘安排’得这么妥当?”
他每说一句,秦雪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,到最后已是铁青一片,指着张宇的手都在哆嗦:“孽障,你你胡乱语什么?”
“我不知好歹?”
张宇挑眉:
“对,我确实不知好歹。
不知你们把出卖亲人、落井下石、趁火打劫称之为‘好’,把趋炎附势、嫌贫爱富、转投怀抱称之为‘歹’。
你们的‘好歹’,我可真是消受不起。”
他不再看气得说不出话的秦雪华,目光重新落回那对“新人”身上,语气变得慵懒而随意:
“行了,别演了。
你们那点心思,我清楚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