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木羽歪头看她，像是在透过现在的她去看向那时候知道真相的自己，他轻轻笑出声，那是宁渝第一次看到他笑成这个样子。

“那时候的你…”宁木羽斟酌了一下用词，毕竟人家现在变好了，变聪明了，不能当着人家的面继续说人家坏话了…

“你那时候单纯可爱，对待各种小动物都特别耐心，虽然不聪明…但是也赤诚可爱。”

宁渝“……”

不像好话。

道德在她的脑子里来回翻涌，笑声不断，宁渝默默切断了他们两个人的联系，木着一张脸。

“你…”

“但是现在，我也认识到了一个全新的你。”宁木羽默默失笑，见她脸色好转，这才无奈的出声，“但是现在你的这个本领让我有些惊讶…”

宁渝心里一紧，他是不是开始怀疑自己了？

“不过世界之大，无奇不有，你会一些特殊本领也是一个天赋，我只是担心你要是这个本领被其他人知道了，你会不会陷入了更加难懂的危险？”

道德谴责了自己两句主人，你真不是个好东西，虽然我也不是个好东西。

宁渝……

“不会的，四哥哥，他们看不到我看到的东西，何况有些东西本就是充满了玄学，大家信就是真的，大家不信那就是假的，这种事情说出来，你以为真正相信的又会有多少个，大家不过也是图个心安。”

宁渝倒是看得开，“只不过我要是算得准，那么他们就会相信，再随口胡诌点其他的内容，他们信也得信，不信也得信…”

宁木羽“……”

两人又随口聊了些其他的内容，今天之后，他们这个关系又再一起拉近了很多。

道德也默默听着，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，他们最开始想要说的说这个话题吗？好像不是吧？

他默默举起自己的爪子，轻轻摇了一下。

主人，我们最开始的话题好像不是这一个，我们不是为了那几个人的吗？我们不是要解决那个大人渣吗？

宁渝福临心至，这才反应了过来，难怪她说哪里怪怪的，原来自己把这个给忘了。

这个才是大事情。

“四哥哥…就是我最开始和你说的那些事情…你相信我吗？”

最开始的事情？

说她能够看到鬼？说她要为了那群鬼报仇的事情？

“我相信你…你想要我怎么做？”

太过于荒诞的同时也太过于让人震惊了，可对上她那双干净的眼睛，宁木羽又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，只想都答应她，都满足她。

“哥哥，你对那个人渣知道多少？”

在知道他们小姨给他们留了东西之后，宁木羽就让人调查了一番关于这个方志涛的事情，查到的资料都是一些片面笼统的信息。

“知道不多，只知道他开了个律师所，在业界内挺有名气，挺多达官贵人都满意他的服务和能力。”

宁木羽把人转了一圈，两人面对面聊着天，猝不及防地近距离，宁渝差点一个投怀送抱。

她嘿嘿傻笑，“哥哥，你力气好大哦…”

宁木羽“……”

道德……

他也真的是服了，这个时候还能在这犯花痴。

“说重点！”

宁木羽很显然有点招架不住她的热情，耳根子通红，“你给我老实一点。”

宁渝“哦”了一声，托着自己的下巴。

“我总觉得他应该不能那么简单就放过我，今天在包房，你肯定也看到了他那个眼神…”

一说到这个，宁木羽就眉心紧锁，浑身上下都不得劲。

那个人的脏眼睛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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