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谋反拉拢,朝臣心动摇
宇文拓走出冷宫院门时,天色已暗。北风卷着枯叶贴地乱滚,他裹紧外袍,脚步未停,直奔城南府邸。马车等在巷口,车夫见他来了,忙放下脚凳。他登车后不语,帘子一落,车内便只剩呼吸声。
车轮碾过青石路,发出沉闷声响。他从袖中取出那张布帛,重新展开,指尖划过“七日后”三字。火折子一点,幽蓝的光映在纸上,照出几处新添的墨迹——那是慕容婉在背面写下的名字。他逐一记下,随后将布帛收入贴身暗袋。
次日清晨,吏部侍郎李元昌在府中用早饭。一碗粥刚喝到一半,门房递上拜帖,说是肃王府的管家送来的。他接过一看,眉头微皱。宇文拓向来不与文官私交,今日怎会派人上门?
他犹豫片刻,还是命人请进。管家躬身行礼,呈上一只锦盒。“王爷昨夜得了一批南疆贡茶,特命小人送来,请大人尝鲜。”李元昌打开盒盖,里面是两饼深褐色茶砖,香气醇厚。盒底还压着一张纸条,写着“旧案可查,新职可期”八字。
他手指一顿,抬头问:“王爷可有口信?”
管家低头道:“王爷只说,有些事,不必等到陛下开口。”
李元昌没再问,挥手让人送客。待人走后,他将纸条烧了,茶盒锁进柜中。
:谋反拉拢,朝臣心动摇
散会后,她走出大殿,冷风立在阶下等候。她低声问:“查得怎样?”
“十七人见过宇文拓。”冷风递上一份名单,“九人收礼,五人赴宴,三人接了地契或宅院。兵部、工部、户部都有人牵连。”
她接过名单,指尖划过几个名字,忽而一笑:“倒是会挑人。专拣那些父辈受过处分、自己升迁无望的。”
“要不要抓?”
“不急。”她将名单折好收入袖中,“让他们再走几步。走得越远,摔得越狠。”
当天夜里,宇文拓在府中设宴。席间宾客比往日多了数倍,皆是中层官员。他亲自敬酒,辞恳切,说到动情处,甚至拍案而起:“当今陛下沉迷女色,不理朝政!云翩跹一个妖妃,竟能干预六部事务!我身为皇叔,岂能坐视江山倾颓!”
众人面面相觑,有人低头饮酒,有人眼神闪烁。
一名御史忍不住道:“王爷此……恐有不妥。云妃虽出身不明,但斩邪神、破阴谋,于国有功。”
宇文拓冷笑:“功劳?她右臂至今缠着黑布,灵力未复,能做什么?不过是轩辕傲天被迷了心窍罢了。你们想想,若她真是上古女帝转世,为何不敢公开身份?为何要躲在后宫?”
那御史不再语。
酒过三巡,有人悄悄离席。宇文拓也不阻拦。待人走得差不多了,他才对身边幕僚道:“今晚走了五个,明日就会有三个投靠我。”
幕僚问:“那云翩跹呢?她已开始查了。”
“查?”他端起酒杯,轻啜一口,“她查得越紧,这些人就越怕。怕了,就会来找我求保。”
第七日清晨,昭阳宫送来一道谕令:即日起,所有六部调令须加盖双印,一为尚书,一为昭阳宫监印官。违者视为伪令,当场拘押。
消息传开,朝中震动。许多原本观望的大臣纷纷称病告假。但也有人连夜赶往王府,叩门求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