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瘴瞬时扩散,顷刻间那恶臭腐败之气便在空气中弥散开来。
这污秽雾瘴有侵蚀法器威能的奇效,那无法防御的白光牵引之力,在秽气侵蚀之下,总算是力道减弱!
雾中之物全貌,也终于被封桀看清——一座由碎裂白骨拼接的十余丈高的诡塔!
塔身阴煞极为强悍,且隐有法宝残息。
封桀一眼便知其并非法器,而是一件符宝。
且此物与当初的血脊骨剑一样,是由幽蝉秘法阴煞配合引动的禁制符宝。不过,论品级、威力,还远在血脊骨剑符之上!
封桀惊讶一瞬,便赶快施展《极雷咒》中的雷云秘法。
再配合体内《尸魂化妖大法》积累的尸煞之气引爆!
轰——!
一声巨响,震得周遭地面血肉爆裂,烂肉翻飞。
封桀也借这baozha之威,将其肉身强行推开,脱离了白光的牵引!
刚一脱身,他就马上展开墨绿鬼雾,将真身藏于雾瘴之中。
以免在被那骨塔的氤氲白光所摄!
“呼……”
“幽蝉虽修为跌落解形初期,但在玉面的配合下,比之那绿面人也不弱多少……刚刚还真是危险!”
封桀心惊之余,快速取出另外一件法器。
寒髓蛊炎珠!
之所以取出这件法器,目的有两个。
其一是泣血瘟爪的污秽雾瘴敌我不分,对骨塔的摄人白光有些许克制之效果,但同样在秽雾之中使用白骨丈,效果也会衰减!
而寒髓蛊炎珠虽说也是一件法器,但其所放出的虫蛊却是活物。
污秽雾瘴对其克制之力最低,最为适合此刻对敌。
至于第二个理由,则是提早布置寒气铺场——三条玄阴鬼姬距离封桀越来越近了!
封桀这边险些翻船,幽蝉、玉面那边也极为惊讶。
尤其幽蝉,此刻一边用紫曈照影秘术寻找封桀本体位置,一边心中暗道:“这小子家底还真多呢?那血爪子虽说只是法器,可竟然有极为罕见的污秽之能?这种东西,本座解形的时候都没遇见过……”
刚想到这,封桀藏身的墨绿鬼雾之中便嗡嗡作响。
旋即大片虫群翻涌而出。
那虫通体蓝色,鬼面獠牙,生得十分凶恶!
其腹部好似燃烧的蓝焰,散发一股特殊的蛊降寒煞之气。
此刻成群而出,好似大片冰蓝阴云,令周遭温度急速下降。
“这东西,不是那个人的法器吗……”
而见此虫,玉面却眉头微皱,好似是回忆起什么。
只是下一刻,那虫群便向幽蝉、玉面二人席卷攻杀而来。也由不得玉面多想,当即操纵手中符宝,再度引动头顶那只白骨诡塔!
只不过,此次古塔并非吸收群虫。
而是瞬时落下!
将幽蝉、玉面二人笼罩!
塔身散发幽幽白光,坚固异常,群虫围攻而来,竟不能撼动其分毫?
旋即,塔身骨骸缝隙出现道道裂纹,那股吸力再度出现,顷刻间便吸收吞噬大半寒蛊!
“攻守兼备?”
见此,封桀眼皮微颤,“这幽蝉的好货,着实不少啊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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