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要去见未来儿媳妇的长辈,总不能空着手去吧?
此刻。
洛南城最南端的千里之外。
也是整个华夏版图的南极之地。
连绵起伏的阴寒山脉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,横亘在天地之间。
把这片区域彻底隔成了生人难进的绝境。
这里的气候诡异难测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前一刻或许还是晴空万里,风掠山尖。
下一秒便可能狂风卷着乌云呼啸而来,云层中滚过震耳雷鸣。
拳头大的冰雹劈头盖脸砸下来,把啊整座山脉砸得一片狼藉。
而此时。
整座山脉正陷在气候最恶劣的时候,高耸的山巅足足覆盖了三尺厚的积雪。
刺骨的寒风顺着山势卷过,锋利得像淬了冰的刀子,连空气都仿佛冻成了冰碴。
而山巅之上,却出现了一幅说不出的诡异画面。
一道身影快得像黑色流星,正飞速穿梭在山巅上空。
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黑色屏障。
外界呼啸的寒风、漫天的飞雪,全都被稳稳隔绝在外,半分都侵扰不到他的周身。
直到他落在整座山脉最南端的悬崖边。
那层无形的黑色屏障依旧牢牢包裹着他的身体。
男人上身穿着一件花背心,下身大裤衩子,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。
在这冰天雪地里透着说不出的怪异。
他深邃的眼眸直直望向眼前一望无垠的漆黑海域。
瞳孔里映着翻涌的暗浪。
眼底藏着一丝对这片华夏禁区的好奇,又混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不屑。
这是他来到华夏二十余年,
儿子要去见未来儿媳妇的长辈,总不能空着手去吧?
“前方华夏禁区,闯入者,死!”
一道裹挟着震天威压的苍老声音骤然响彻整片海域,震得海浪都跟着嗡嗡发颤。
下一瞬。
浪尖骤然爆发出两道八阶中境的滔天气息。
两道白发苍苍的身影从浪涛中缓缓显现,落入林野眼底。
左侧的老者一袭灰袍,腰背挺得笔直,满脸正气凛然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右侧的老者一袭白袍,懒懒散散地站着,一脸漫不经心。
嘴里还在小声嘀咕个不停:
“老夫的运气是有多差啊,回来值守的第一日,便碰上敢擅闯禁区的人。”
“难道是自己在外面算命,坑人坑的太多了?”
“但是也不能啊,老夫就坑了一个白衫青年啊……”
这时。
林野浑厚的声音猛地炸响在两位老者耳边,带着一丝不屑的冷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