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原来蓟地以外的人族血,也如此美味!
干掉人族庙祧。
距离上次大溃败已经过去了一年多,这一年来虬阴脉主可是派出了大量的人手,去外面收拢残兵,打听消息。
早就知道了蓟山三部的事情,也知道了三火庙祧。
一个连枭都没有办法对付的人族,让他去?
虬阴脉主感觉这是在为难它。
有本事你自己去啊。
想弄死它直接动手就是了。
「哈哈……」
枭大巫祭大笑起来,「你这样的废物还能有野心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」
枭的笑声持续了良久,气的虬阴脉主浑身血气都鼓胀起来。
可也就那么鼓了一下。
这让枭笑的更大声了。
此刻,枭想到了那个彻底毁掉它计划的人族庙祧。
一切的突变,都是从那个人族庙祧出现开始的。
它本来可以掌控整个蓟地的。
用雍山伯的传承,让雍邑各部陷入争夺,它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。
可现在大败一场,损兵折将不说,连牧抗一脉都跑到沙地去了,让它白白少了一群驱使的鹰犬。
差一点就让他的谋划,彻底化为泡影。
还好,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这时,枭口中念念有词,昏暗的大殿中响起了一道道沙沙的声音。
随著巫咒的念动,虬阴脉主感觉自己浑身一寒。
这座石殿并不是毫无来历,传承自八千年多年前的枭阳族。
当初雍山伯侯北伐枭阳,枭阳战败不假,可也将一部分底蕴隐藏了起来。
这座石殿应该就是其中之一。
这也是虬阴脉主的推测,因为几千年来枭阳各大支脉,都在寻找当年隐藏起来的底蕴。
可大家都没有找到。
这次他之所以过来,就是因为自以为吞并了厌支脉,从厌支脉长老的口中得知了这个地方。
现在看来,这本就是枭授意长老告诉它,让它来自投罗网的。
昏暗中,有一道道诡异的血光亮起,汇聚成了一片又一片。
沙沙的动静也越来越响,那是一只只比豆粒还要小的虫子,身上的血光明暗幻灭。
这些虫子快速的朝著虬阴脉主爬来,它想要激发血气击杀这些虫子,可紧接著身上猛地一沉。
原本还在坐塌上的枭,一下子就踩在了它的背上。
「乖一点,你就能活下去。」
虬阴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气被打散,一只只虫子快速的爬满了它的身躯,顺著口鼻爬了进去。
它只感觉身体内外一阵痒痒,这些虫子进入体内后,竟然快速的爬进了天脉、神藏。
一只接著一只的,吸附在了天脉壁,神藏壁上,就像是石化了一样首尾相连咬合在了一起。
随后,枭从虬阴脉主身上起身。
若是以前它还有心情,和虬阴脉主虚与委蛇,可现在人族出了一个让它感到难缠的家伙,原有计划被打破,只能加快动手了。
感受到自己能动弹了,虬阴脉主赶忙运转血气,想要将体内的虫子给灭杀掉。
可当它运转血气击杀了数百虫子的刹那,虬阴脉主大惊失色。
「你这是养的什么鬼东西。」
在虬阴脉主的感知中,它刚刚灭杀掉虫子,快速的吸附在了它的天脉壁上,形成了如化石一样的东西。
它尝试著用血气将『化石』冲刷下来,可根本没有用,虫尸死死的和天脉壁融为一体。
哪怕是晋升神藏,天脉的作用依旧很重要,随著修行时间增加,天脉宽度也会进一步扩张。
现在虫尸吸附在天脉中,运转的血气都出现了阻碍。
这还只是天脉,要是吸附在神藏上面,那才恐怖。
「你可以尝试一下将它们都灭杀掉。」
枭毫不在意虬阴脉主的惊骇,它养的这些小虫子,会汲取虬阴脉主的血气进行繁衍。
若虬阴脉主将其击杀,就会永久的固化在其体内,造成天脉和神藏石化,进而影响血气的运转,和实力进一步的提升。
虽说它觉得虬阴这辈子也就神藏初期了,可虬阴可不会这么认为,它觉得自己有可能晋升到神藏巅峰。
这样的话,它对于自己天脉和神藏的爱护程度,将超乎想像。
接著,枭抛给了虬阴脉主一颗血腥味的大巫丸。
「只要你服用我给你的巫药丸,这些虫子就会安静的在你体内沉睡。」
「对了,你要是将这些虫子灭杀也没关系,它们体内还带著一种毒,可以让你……」
说到这,枭话语一顿,接著说道:「你可以自己尝试一下,我怎么说,毕竟都不如亲身实践一下。」
虬阴脉主气的哆嗦。
它不敢。
「好好听话,我保证你没事。」
看到虬阴脉主的样子,枭就知道这家伙没啥胆气。
其实相比于现在的安排,它更倾向于当初自己计划的那样,悄无声息的掌控虬阴和牧抗两大支脉。
聚合三大支脉的枭阳族力,再加上蓟地广袤的区域作为休养生息之地。
它就有往西征伐枭阳诸支脉,一统枭阳的底蕴。
和人族一样,枭阳族内同样纷争不断。
各支脉都不想再出现一个『王族』,大家都又想自己成为那个『王族』。
一旦某一支脉异军突起,就会被其他支脉联合给拽下来。
没办法,好好的计划被人族破坏掉了。
良久之后,看到虬阴身上的波动平复下来,枭开口说道:「如今人族让开了蓟地东部,我需要你南下。」
「蓟山老鬼看样子是想开了,不再死脑筋一个堵在蓟地,既然如此,岂能浪费蓟山老鬼的好意。」
「人族内部纷乱,刚好是我们的机会。」
「之前败退的时候,蓟地东部还散落著很多族兵,你去将它们收拢了,一同带著南下。」
「另外,多多注意雍邑各地的消息,若有提及雍山伯侯传承的消息,要多多注意。
若有人族武者私下里和你接触,提及伯侯传承,你就告诉他们,想要伯侯传承先看看他们的诚意。
我要人族庙祧的脑袋。」
没多久,虬阴脉主晃晃悠悠的走出了石殿,离开前还往后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大殿内部,心中一阵寒意。
它恍然有点明白了,之前枭其实都在糊弄著它和牧抗脉主玩。
……
「枭王,虬阴这家伙能听话吗?」
大殿内,两头老枭阳站在枭两侧,一头嘶哑著声音开口。
「它怕死。」
枭冷笑,「雍邑现在很乱,人族各部现在都自己互咬了起来,让虬阴去趟一趟路刚好。
没有外部刺激,蓟山老鬼可做不出放开蓟地的决断,一定是出在那人族庙祧身上。
人族诡计多端,蓟山老鬼我还能摸准,对于这个新冒出来的人族庙祧,我了解太少。
所以这次让出蓟地东部的事情,有可能是一计,故意引我出山。」
现如今,枭阳各部藏在深山中,人族想要围剿除非搜山检海。
山野深涧、险地无数,人族三部要真这么干,它还真会拍手相庆。
可现在,人族三部偏偏都靠向了蓟地西侧,那么广袤的东侧区域都让了出来。
南下一片通途,这么大一块肥肉,枭真怕是陷阱。
若它聚兵而出,说不准就给了三部再次围剿的机会。
还是让虬阴去试一下吧。
「蓟山那边怎么样,派出去的血武者可回来了?」
「没有,派去的血武者都死了,应该是被灭口了。」
闻声,枭冷笑道:「元真岳翅膀硬了想要单飞,可他忘了,他的翅膀是我赐给他的。」
元真岳作为蓟山伯部长老级的武者,自然是有晋升神藏的机会。
可那个时候,蓟山伯部内比他年轻,比他有天赋的人可不少。
元真岳还真不是蓟山下一代神藏人选。
当时刺杀蓟山伯部中青年武者,一开始也不是为了推出元真岳上位。
只是后来在执行刺杀计划中,枭才从传递的情报中选定了元真岳,进一步完善了整个计划。
为了成功执行计划,枭屡次带兵南下进攻人族,有时候一年还会南下数次。
明面上是劫掠人族,实则是为了趁著大战之机,击伤一部分蓟山伯部的长老。
凡是有晋升神藏可能的人,都在当初的打击计划中。
这个计划并非要将人彻底击杀,杀人太难,杀多了问题也大,而将人击伤就简单多了。
率大军南下进攻人族,蓟山伯部率兵北上抵抗,自然而然就把一部分长老、统领派了出来领队。
两军交战,统领级别武者交手受伤,再正常不过了。
每一次受伤,都是一种削弱,受伤次数越多,越能削减伤者晋升神藏的成功概率。
看似每一次小规模的征伐,蓟山都取得了胜利,守护了各部安全,可实则都中了它的计谋。
再配上刺杀蓟山伯部青年一代武者,可谓是花了大力气,才让元真岳『脱颖而出』。
当然,在这个过程中,元真岳也帮了不少忙,毕竟蓟山伯部内定的族子,绝对是受到重重保护的。
要没有元真岳的帮助,怎么可能有机会将他们击杀或者击成重伤。
另外,元真岳也得到了枭阳族的资源供养,才能凭借『老迈』之躯,老树发了新芽。
为了这么一枚棋子,前后花费了数十年时间。
「除了接触元真岳的血武者,其他观察蓟山伯部的人,还有什么消息传回来,有没有族地内突然爆发巨大的能量波动?」
「没有。」
族老回应著,说道:「倒是有个消息说,蓟山伯部从蓟东迁到蓟西,都是蓟山族老在操持。
蓟山伯主并没有出现,有蓟山族人传蓟山伯主并没有在部落中。」
枭猛地转头,眸光阴冷的瞪向了开口的族老。
「枭王……」
开口的族老浑身一寒,只感觉大殿内气息为之一滞。
「这么重要的事情,为何之前不说!」
枭语气重充满了杀机。
它的手掌攥起,好似要将面前开口的家伙锤死。
当初在战场上,它为何要暴露雍山伯侯的至强拳法。
一来战场上人多,此消息定然会传出去。
雍山伯侯的传承,必然会搅的雍邑风起云涌。
而且事情发展也如它预料一样,现在相关消息其实已经在雍邑流传了。
二来,就是想要将蓟山老鬼重创,给元真岳创造下手的机会。
可现在才告诉它,蓟山老鬼很有可能没在族内。
那它当初费这么大劲重创蓟山老鬼做什么!
计划的再好,也比不过这群老迈的东西废物,一点警觉心都没有。
两位族老缩著脑壳,它们也不知道为啥枭突然就怒了。
它们没做错什么啊。
让关注蓟山伯部的消息,它们始终在派人族血武者观察著。
这不也是猜测吗?
蓟山伯主在没在族地,这谁能知道,血武者又不能钻入蓟山族地内,到蓟山伯主面前看一眼。
「该死!」
枭皱眉,蓟山伯主要是不在族内养伤,那是不是代表著心有怀疑,早就觉得族地不安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