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林子印打断他,“铁木真,把他押回王庭。”
“还有这些白狼部的勇士……”
他扫了眼那些脸色发白的勇士们,“全部看管起来,等单于发落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黄昏,狼王庭。
议事大殿内,图雅听完汇报,脸色冷得吓人。
“乌兰勾结突厥,盗卖粮草……”
她站起身,声音在发抖,“还想带白狼部叛逃”
“查实了。”
林子印点头,“西边山谷里,找到了藏起来的一万五千石粮食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,“这是在乌兰身上搜出来的。”
“突厥可汗的私人令牌。”
图雅接过令牌,手都在抖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……”
她猛地把令牌摔在地上,“来人!”
“在!”
几个勇士冲进来。
“去,把乌兰拉到广场上。”
图雅咬着牙,“当众问斩!”
“还有白狼部……”
“还有白狼部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“所有参与的,全部处死。”
“其余的,剥夺牧场,发配边境!”
“是!”
勇士们领命而去。
林子印看着图雅。
她的眼中,有愤怒,有痛苦,还有一丝……坚定。
“夫君。”
图雅转过身,“我做得对吗”
“对。”
林子印点头,“草原不能有叛徒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图雅咬着嘴唇,“白狼部有上万人……”
“如果全都处置,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林子印走到她面前,“你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。”
“是他们自己选择了背叛。”
“现在不狠下心,以后会有更多人效仿。”
图雅沉默了。
良久,她点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……
入夜,广场上。
乌兰被五花大绑,跪在高台上。
周围围满了百姓和各部落首领。
图雅一身戎装,手持弯刀,站在高台中央。
“乌兰勾结突厥,盗卖粮草,意图叛逃!”
她的声音传遍全场,“草原律法,叛徒……斩!”
刀光一闪。
乌兰的头颅滚落在地。
鲜血染红了高台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图雅收刀入鞘,环视众人。
“我知道,有人觉得我太狠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冷,“一个女人,怎么能随便sharen”
“但我要告诉你们——”
“草原的单于,不分男女!”
“谁敢背叛草原,这就是下场!”
说完,她转身离去。
只留下满地的血迹,和震慑全场的威严。
各部落首领面面相觑。
没人敢再说什么。
因为他们都明白了——
这个女单于,不好惹。
……
深夜,王庭。
林子印站在图雅的毡房外。
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他犹豫了一下,推门而入。
他犹豫了一下,推门而入。
图雅坐在床边,把头埋在膝盖里。
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“图雅。”
林子印走过去,轻轻坐在她身边。
“哭吧,没人看着。”
图雅猛地抬起头,泪流满面。
“夫君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太狠了……”
她哽咽着,“乌兰虽然该死,但白狼部的其他人……”
“他们也是无辜的……”
“不。”
林子印摇头,“你做得对。”
“草原需要的,不是一个心软的单于。”
“而是一个能守护所有人的单于。”
他擦去她脸上的泪水。
“今天你杀了乌兰,震慑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。”
“救的,是更多草原百姓。”
图雅看着他。
“真的吗”
“真的。”
林子印点头,“而且……”
“你父汗看到了,也会为你骄傲。”
图雅又哭了。
但这次,是释然的哭。
林子印抱住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还有六天。”
他轻声说,“这六天,我哪都不去。”
“陪着你。”
图雅点点头。
紧紧抱住了他。
远处,京城。
赵沐仪听着暗卫的汇报,眼中闪过寒光。
“草原又出事了”
“是。”李广说,“不过林大人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“白狼部的叛乱,被彻底镇压。”
赵沐仪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顿了顿,“还有六天,他就该回来了。”
“传旨,让京城各城门加强戒备。”
“北疆世子那边,盯紧了。”
“是!”
李广退下。
赵沐仪看着窗外。
“林子印……”
她轻声道,“六天后,朕亲自去接你。”
“这次……”
“谁都别想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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