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事儿,杨寄春不禁面露苦色。
他是太后垂帘听政时期的状元!
赵鸾夺回大权亲政后,永徽二年考中的人,就没有一个受到重用的。
他还能在文院混个六品修撰,就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了!
跟他同年考中的,不少人都已经脑袋搬家了!
“难怪!”
秦遇恍然大悟,“你这运气……确实有点不好!”
他早三年或者晚三年考中状元,都没问题!
可他好死不死,偏偏在那个特殊的时候考中状元。
也难怪他没有像那些状元那般恃才傲物。
四年怀才不遇的文院生涯,已经把他的棱角磨平了。
“谁说不是呢?”
杨寄春苦笑,突然又话锋一转,“但遇到秦大人后,我觉得我要转运了!”
“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!”
秦遇满意一笑,“不过,你听好了,我秦遇最恨反复无常的小人!”
这也算是自己穿越以后收的第一个小弟!
第一个小弟就是状元,听起来就牛逼!
状元啊!
本事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?
只要他交出忠心,扶他一把又何妨?
以后,他和齐大锤就是自己的文武双马仔了!
“秦大人放心,我一定唯你马首是瞻!”
杨寄春将自己的胸口拍的哐哐响,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,就差赌咒发誓了。
“对了,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八。”
“啊?我还以为你三十五左右了呢!”
“唉!哪个状元在文院这么煎熬几年,都得显老……”
“也是!对了,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?”
“有老母和妻女,还有寡嫂和侄儿!正因为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,我才写点书稿贴补家用啊……”
说着,杨寄春又说起他的过往。
他是登州人氏,出身贫寒,但自幼聪慧。
他家里人辛辛苦苦供他念书,就指望他将来出人头地。
在他爹病逝以后,他大哥就成为家里的顶梁柱。
大哥为了供他念书,到处做工,最后活活累死。
家里的顶梁柱倒了,他们一度拮据到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地步。
他也是偶尔听到说书人说书,才有了写书稿贴补家用的念头。
他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,他的第一本书稿,就卖了五两银子。
对那个时候的他们来说,五两银子可是一笔巨款……
说到情动处,杨寄春不禁潸然泪下。
听完杨寄春的这些话,秦遇也基本了解了他的情况。
回头暗中派人调查一下他对寡嫂和侄儿的态度,基本就能看出他的人品了。
回头暗中派人调查一下他对寡嫂和侄儿的态度,基本就能看出他的人品了。
“滚开!”
就在此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暴喝。
秦遇眼皮一跳。
谁敢跑到秦家来撒野?
老家伙才去北方,就有人觉得自己行了?
秦遇不由分说的带着齐大锤往外走去。
与此同时,听到动静的董流急速从东厢房闪出。
他们刚走出正厅,就看到徐晚气势汹汹的冲进来。
原来是她!
难怪外面的护卫没有动手呢!
看到徐晚的瞬间,齐大锤原本凶狠的目光陡然变得清澈起来。
徐晚大步上前,怒喝道:“秦遇!你是不是以为卫国公不在皇城,你就能无法无天了?”
“好好说话!”
秦遇不爽的看着徐晚,“这是秦家!你直接闯进来,我没叫大锤锤你,就算是给你面子了!你还凶起我来了?”
就她这样,也难怪以前那位爷死活不愿娶她。
这都是老家伙惯出来的毛病!
这要换个其他人敢这么闯进来,早就被打出屎来了。
徐晚更怒,双目喷火的大吼:“当街劫持朝廷命官,你还有理了?你是生怕吕春秋找不到借口对付你?”
“徐军使,误会,误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