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莹走后,何大强无力地瘫坐在马扎上。
内心充满了悲哀。
曾经那个无限美好的白月光,怎么会变成这样?
回想起对方令人作呕的鬼样子,何大强就忍不住想吐。
这一刻,他忽然很想喝酒。
刚好家里还有一瓶二锅头,柜子里还有一包花生米。
靠着花生米就酒,何大强把一瓶二锅头喝完了。
眼见着瓶子里的酒已经见底,何大强摇摇晃晃起身,踉跄着朝柜子走去,想找找还有没有酒。
刚走了没几步,就听到外面院子里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大强,你咋喝这么多酒?”
何大强转头望去,只见一个容貌娇媚的少妇朝这边走来。
女子明明已经快奔三的年纪,皮肤却跟小姑娘一样白嫩。
“是……是雪兰嫂啊!”何大强嘴里嘟囔了两句。
雪兰嫂是他的高中同桌,也是他工作的养牛场的老板。
想当年,两人上学时候还暧昧过一段时间,可惜再见面时,她已然嫁为人妻。
嫁的人就是同村的李明德,两人共同经营一个养牛场。不过前段时间,李明德意外去世,只留下张雪兰,独自支撑养牛场。
知道何大强今天要相亲,张雪兰特意给他批了一天假。
只是不知为何,对方忽然找上门来。
张雪兰来到何大强面前,美眸横了他一眼。
“还行,还能认出我是谁!你也真是的,不是说今天相亲吗?怎么喝了这么多酒?”
说话的同时,她搀扶着何大强回到座位上坐下。
提起相亲的事,何大强只觉得悲从中来,断断续续把跟任莹相亲的经历说了出来。
得知任莹居然提出那种过分的要求,张雪兰忍不住怒骂了几句。
“好恶毒的女人!这不是要毁了小花一辈子吗?大强你做得好!就该把她骂走!”
何大强习惯性的端起酒杯,把杯子送到嘴边才意识到已经没有酒了。
他无力地放下酒杯:“雪兰嫂,你说……难道我这一辈子就只能打光棍么!”
“命好苦,好困,好想睡觉……”
说着说着,何大强竟趴到桌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见他睡着了,张雪兰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她搀扶着何大强回屋躺下,看着对方熟睡的模样,心中充满了复杂。
“大强啊大强,你命苦,我又何尝不是呢?”
“李家那帮人都想把我赶出村,霸占养牛场。或许明天我就得离开了!”
“以后我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……”
张雪兰摇了摇头,转身就要离去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忽然又停住了脚步,仿佛做出了某个重要的决定。
只见她回到床前,颤抖着手解开了上衣扣子!
而后钻进了何大强的被窝。
“大强,你说你活这么大没碰过女人。今天我就满足你一次,让你做个真正的男人!也算……圆了我自己的心愿!”张雪兰轻轻地抱住何大强。
一直以来,张雪兰心里都藏着一个秘密,她喜欢憨厚朴实,偶尔又会犯点驴脾气的何大强,见他第一面就喜欢上了!
不过那时她已经是有夫之妇,只能把这份爱意藏在心里。
直到今天,借着何大强喝醉酒的机会,她终于可以向对方表达爱意。
感受着张雪兰柔弱无骨的身体,还有那光滑细腻的肌肤,睡得迷迷糊糊的何大强本能地产生了反应,下意识地环抱住对方纤细的腰肢。
感受着张雪兰柔弱无骨的身体,还有那光滑细腻的肌肤,睡得迷迷糊糊的何大强本能地产生了反应,下意识地环抱住对方纤细的腰肢。
只见她回到床前,颤抖着手解开了上衣扣子!
而后钻进了何大强的被窝。
……
良久……
张雪兰窸窸窣窣的穿起了衣服。
目光复杂注视着继续呼呼大睡的何大强,没想到对方竟会是第一个让自己感受到快乐的男人!
一声轻叹,张雪兰一瘸一拐离开何大强家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梦中的何大强来到了一个到处散发着白光的世界,一眼望不到边。
他震惊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地方?我怎么会来这儿?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在他耳畔响起:“何大强,老夫乃何氏一脉先祖,修仙有成即将飞升上界。为保传承不断,特留一缕神念藏于何家血脉当中。”
“凡何家血脉,与极阴极阳血脉交合,方可激活老夫的神念,接受老夫的传承!老夫将助你脱胎换骨,洗髓易筋!”
何大强震惊不已,没想到世上竟然真的有修仙一说,更没想到何家先祖中竟然还有人修仙有成可以飞升上界的!
只不过老祖那句与极阴极阳血脉交合又是什么意思?
不等他开口询问,一股比刚才更加夺目的金光落到他身上,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。
何大强只感觉脑袋里多了无数的传承信息,修仙之道、医道、农道、畜牧之道、透视真瞳……
直到金光散去,传承才终于结束。
“大强,老夫神念即将消散。望你善用传承,将来若是有机会,你与老夫或许可以在上界相见!”苍老声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