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叮嘱闫文兵把那五万,赶紧去存在信用社后,侯桂芬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家。
闫文兵也打算去存折的,毕竟这么多钱放家里不安全,但他这辈子都没拿过这么多钱啊,便想着先留一会儿,至少搂着这些钱睡个午觉,下午再去存也来得及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,侯桂芬就想要怎么提离婚的事儿。
她爹娘那边倒是好说,她虽然是个女儿,但也是家里的独苗苗,老两口绝对是向着她的,她说怎样就能怎样。
让她心烦的是张简来这边,倒不是她对张简来有什么愧疚之心,只是有点做贼心虚,又怕村里人说她闲话,所以必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。
到了家里一看,张简来早就把凉水准备好,中午饭也做好了,放在桌上用笊篱盖得严严实实,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地上也扫得干干净净,而且还能看出水渍,应该是洒过水再扫的。
侯桂芬不死心,又去院子里看了看,家里人的衣服都洗好了晾在绳子上,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收拾到了一起,连家里那头驴身上的毛,都被刮得油麻水光,就不免有点气。
这个把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张简来,竟然把家务做得这么好,让她想找个借口发飙都找不到。
“拿个碗给我!”
张简来很快从厨房拿了一个碗,侯桂芬一看这碗洗得干干净净,找不到一点污渍,碗沿儿上也没有缺口,心里就更气了。
她轻咬着牙接过碗,从驴车上的水桶里盛了半碗水,对着嘴就开喝。
结果刚喝到嘴里,她就噗一声全部喷了出来,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