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担心等下他说事儿的时候,侯桂芬会直接走人。
十几分钟后,闫文平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,今天他可是真卖力了,但侯桂芬的双手双脚还是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不停扭动。
都说女人三十狼四十虎,这还真不是开玩笑的,也不知道齐老板那小身板儿以后能不能挺得住。
“我跟你说个正事儿。”
“你说啊,我听着呢。”侯桂芬道。
“之前来买肉的那个老板,你还记得吧。”
侯桂芬问:“嗯,他怎么了?”
“他看上你了。”
“你说啥?”侯桂芬直接坐了起来,随后又像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,“呵呵呵,那个小老头子?看上我了?”
“对啊,他还让我问问你,愿不愿意跟他过呢。”闫文兵道。
侯桂芬想也没想就道:“他一个糟老头子了,我跟他过个屁啊!”
闫文兵不好直接劝,只能道:“其实他年龄也不大,都还不到五十岁,主要是人瘦,显老。”
侯桂芬一听就皱起眉头,冷声问:“怎么,你这么帮他说话,是想让我跟他过了,你就能摆脱我,去跟你那个理发店的骚娘们儿过了是不是?”
顿了顿她又道:“闫文兵我告诉你,只要老娘还在,你就别想这种好事!只要你把老娘的公粮交够,你儿子的生活费给足,你跟谁鬼混我可以不管。但你要想把老娘一脚踹开,你是门儿都没有!”
“你看你,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急了。”闫文兵道,“我没有要不跟你好的意思!”
“那你是啥意思?”
“钱!”闫文兵干脆直接打出了底牌,“那老头很有钱!他说只要你愿意跟他,彩礼就给八千八!你再给他生个孩子,他把家底都交给你管着!”
“八千八的彩礼?”一听到钱,侯桂芬也不急了,瞪大眼睛问,“那他到底有多少钱?”
“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,”闫文兵道,“但他是建筑公司的包工头,带着一百多号工人呢,工地我都去看过。他还说了,只要我能帮你们牵上线,以后就让我跟着他做事,保证我一年买面包车,两年就在市区买商品房!”
闫文兵见侯桂芬不接话,又道:“我就给你举个例子吧,他来我这儿买猪肉,我卖他两块钱一斤,他报账报两块二。一天一头二百斤的猪,他转手就能赚四十块!这个对他来说,也只不过是塞牙缝儿的钱,昨天我们一顿饭就吃了三十多,他眼都不带眨的!”
说包工什么的侯桂芬不懂,但买猪肉、下馆子吃饭,侯桂芬是一听就明白了。
她摆摊卖凉水,生意最好的那天也就赚十几二十块,这种事还几年都碰不上一次。结果人家稍微动动手指头,就能赚四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