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该知足的……
“嘶。”忽地,手上玫瑰上的刺,刺进了司恬手指里。
她被迫回过神来,轻车熟路地拿起消毒液,擦了擦等止血后。
她又继续修剪着手上的花枝。
她想着,就算做得不是很好,他应该也会喜欢吧?
就像他之前送她的,并不算做得很好。
可是知道是他亲手做的,她心里其实是很开心和感动的。
他应该也会的吧?
这样想着,她修剪得更加认真了。
渐渐的,天色黑了下来,经过司恬的努力。
她的花,终于包扎好了。
司恬拿着花,欣赏了一下。
她自认为自己有着美术天赋,这花在她手上,也还算可以。
很期待,他看到,会是怎样的表情呢。
司恬抬手,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,男人应该也快到了。
果真,她这刚看完时间,就听见了由远及近的,直升机螺旋桨的嗡鸣声。
司恬循声望去,不远处的天边,男人早上坐出去的那架直升机,正直直往这边来。
见状,司恬拿着花,开心地往别墅的方向跑去。
见状,司恬拿着花,开心地往别墅的方向跑去。
小花园这里回到别墅,有一段的路程。
直升机比她这双腿,还要快抵达。
司恬来到别墅门口,直升机已经熄火,静静地停在一旁。
机舱里也黑了灯。
司恬想,周肆应该在别墅里等着她了。
这样想着,她加快了脚步,往屋内走去。
这一进去,男人指尖夹着烟,靠坐在沙发上。
而空气里,弥漫着一股烟味,隐约间还混杂了些酒气。
这时候,司恬还没发现异样。
她以为,周肆是因为应酬了,所以才喝的酒。
她看着男人那宽阔的后背,语调轻快地喊了声,“阿肆,你回来了?”
听到她的话,男人要往嘴里送烟的手,明显顿了顿。
不过,他并没有回头,而是继续抽着烟。
烟雾连带着他嘶哑低沉的嗓音,从他嘴边溢出,“进我书房,想联系谁?”
听着男人带着冷意和隐隐怒气的话,司恬往前走到脚步一顿。
她嘴角的笑容僵住了,声音发紧,“你怎么知道,我进去了?”
周肆没立刻回答,而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并转过身来。
幽深锐利的眸光,直直落在司恬的脸上。
他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因为里面有监控。”
司恬指尖攥紧了花束。
原来,这个才是他不锁门的真正原因——
试探她,是否会在他不在时,偷摸进去。
面对周肆的质疑和试探,司恬不免会觉得伤心。
但是,她能理解,毕竟信任崩塌,总需要时间重建。
司恬扯了个笑,解释道,“我没想联系谁,我只是想去查一下插花的教程,想着给你包扎一束花。”
闻,周肆的视线往下了一些。
他双眸微眯了眯,像是才发现她手里的花。
花包扎得很漂亮,颜色搭配节奏分明,瞧着就像是花店里,买的一样好看。
根本不像是,没看过教程的新手包扎的。
周肆眸底浓稠得几乎能滴出墨来,他阔步来到了司恬跟前。
随后,大掌一伸,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他凑到了她耳边,沉声道,“宝贝,你的插花技术出卖了你,新手学徒怕也没你插得好。”
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,从喉咙里挤出了一道,如在砂砾里滚了一遭的嗓音。
“把我当傻子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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