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钱明发出一阵凄厉到极致的惨叫,声音如同杀猪般刺耳。
他的身体蜷缩在地上,剧烈地抽搐着,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滑落,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。
下身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,他好像失去了某种东西。
楚枫的脚依旧踩在他的大腿根处,力道没有丝毫放松。
“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,就是蝼蚁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所谓的天赋,所谓的未来,都只是镜花水月。
钱明就算有九重丹道天赋又如何?
在他这个元婴境修士面前,依旧不堪一击,想捏死就捏死。
钱明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下来,他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他想放狠话威胁楚枫,可剧烈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开口,眼前一黑,直接疼晕了过去。
广场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众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。
过了许久,广场上才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
“楚枫还真是霸道啊,竟然直接废了钱明!”
“钱明可是九重丹道天赋的未来丹帝啊,他就不怕日后钱明报复吗?”
“钱明毕竟是丹阳宗弟子,又如此有天赋,楚枫废了他,丹阳宗的人定然会为钱明出头。”
孙元站在原地,看着钱明被废的凄惨模样,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凝固。
他浑身颤抖着,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。
楚枫有一句话没有说错,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就是蝼蚁。
在钱明彻底攀附其他大势力之前,他还不能得罪楚枫。
孙幼薇看着眼前的一切,眼中的绝望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楚枫还是那个楚枫,依旧那么霸道,依旧那么让人看不透。
楚枫缓缓收回脚,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。
所有与他对视的修士,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呵。”
他冷笑一声,不再理会地上晕过去的钱明,转身朝着楚府的方向走去。
沈观快步跟在楚枫身后,脚步急促却又小心翼翼。
他心里藏着太多疑问,师尊明明进入了丹塔,而且丹塔亮起了九层金光,那必然是有人触发了九重丹道天赋。
所有人都以为是钱明,可他打死也不信。
钱明那点能耐他最清楚,炼制一枚四品玉凤丹,就算是八成药效,也绝不可能触发九重天赋。
当年丹王何等惊才绝艳,在丹塔中炼制的可是六品丹药,也才只得到七重天赋,钱明凭什么?
唯一的可能,就是师尊!
可如果师尊才是真正的九重天赋拥有者,那他炼制的丹药呢?
若是师尊真的炼制成功了九转凝神丹,为何不拿出来证明自己?
可如果师尊炼丹失败了,那九重天赋又该如何解释?
沈观几次想开口询问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半晌,他终于还是按捺不住,试探性地开口道。
“师尊,您在丹塔之中——”
楚枫的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楚枫的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“钱明可是九重丹道天赋,未来的丹帝之姿,你若是现在改换门庭,拜他为师,还来得及。”
沈观浑身猛地一紧,如同被冰水浇透。
“徒儿不敢,钱明怎配与师尊相提并论,徒儿此生只认您这一位师尊,绝无二心!”
经过寿元丹一事,他早已对楚枫的丹道造诣深信不疑,就算全世界都认为钱明是九重天赋,他也坚信真正的天才只有他的师尊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温柔的身影快步走上前,亲昵地挽住了楚枫的手臂。
“夫君,要不我们搬离青山城吧,无论你想去哪里,我都陪着你。”
楚枫看着赵有容担忧的脸庞,眼中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。
“为什么要搬家?”
“钱明觉醒了九重丹道天赋啊!”赵有容眉头微蹙,“你今日废了他,他定然怀恨在心。以他的九重天赋,日后定会被丹阳宗着重培养。”
丹阳宗可是大奉王朝的顶尖宗门,底蕴深厚。
虽然楚枫是元婴境修为,在青山城可以一手遮天,但面对那样的大宗门,根本就是蚍蜉撼树。
“我怕他日后仗着丹阳宗的势力,报复你。”
楚枫看着赵有容担忧的模样,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放心吧,不用搬。
先让他做几天美梦,等丹阳宗的人真的来了,他的梦也就该醒了。”
闻听此,沈观不由得陷入了沉思。
……
丹阳宗。
咚——
一声浑厚而悠远的钟声,突然从钟楼响起,穿透了云层,传遍了整个丹阳宗。
“嗯?什么声音?”
“气运钟,多少年没响过了?”
“我记得从我进入宗门开始,就没听过气运钟响!”
丹阳宗的弟子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,抬头望向钟楼的方向。
气运钟在丹阳宗只是一个传说,据说只有遇到天大的机缘,才会响起。
咚——
第二声钟声响起,比第一声更加响亮。
“两声了,气运钟竟然连响两声!”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,难道是宗门出现了什么绝世天才?”
“不可能吧,宗门最近也没有什么天赋特别出众的新弟子啊!”
长老们也纷纷出关,身形闪烁,朝着钟楼的方向望去。
钟声一声接着一声,不断响起,越来越响亮,如同惊雷般在丹阳宗上空回荡。
徐清拉住身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脸上满是好奇。
“爷爷,这钟声到底是什么回事啊?”
这位老者正是丹阳宗的徐长老,他此刻正仰头望着主峰的方向,嘴唇微动,竟然在一声一声地数着钟声。
“一响、二响、三响……”
随着钟声不断响起,徐长老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,脸上的平静渐渐被激动取代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眼神越来越亮。
“四响、五响、六响……”
徐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