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他说整整两日都不能吃肉,这下小鱼宝便哭得更伤心了。
尉迟戒震惊地看着众人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萧越然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,只能尴尬地摸着鼻尖。
“鱼宝乖,没事就好,我们来说正事吧?”
他连忙转移话题。
一旁的方蔓凝上前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臂,示意女儿回到自己怀抱来。
小鱼宝这才委屈巴巴地瘪着嘴,朝着娘亲伸出手。
“没肉肉……”
她还在长身体,怎么就不能吃肉了呢?
“杨嬷嬷很会做斋饭,我们这两天做点好吃的斋饭好不好?”
老太妃跟着安慰鱼宝说道。
听着这一家子的话,尉迟戒才明白。
鱼宝刚才哭得那么伤心,原来是因为不能吃肉?
果然是小孩子心性。
尉迟戒失笑,将小白瓷瓶交给萧越然。
他敛了敛笑意,说道:“那个箱子的设计,本来就是为了不让外人接触到里面的东西。”
众人愕然。
“所以,这箱子果然是你们西疆的东西?”
萧越然脸色变了变,攥紧了握着小白瓷瓶的手,冷声质问。
“是。”
尉迟戒也没有隐瞒,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,稳稳坐下。
他一个人站在那里,而在他的对面,则是坐着晋王府的几人,形成了对峙的局面。
阿无眉头紧皱,有些心疼自家公子,却碍于公子的话,不敢多。
尉迟戒理了理思绪,缓缓开口:“这个箱子,本来是我大哥做的机关箱子,后来我姑……”
“姑姑”二字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他换了个说辞:“西疆圣女拿了去,做了改造。”
尉迟戒口中的转变,几人自然是听得明白。
只是那都是他们西疆自己的矛盾,他们这些人自然不会再插嘴。
几人忽略了他嘴里变化的词,萧越然更是直道:“这些都是用来装什么东西的?”
“这些机关箱子设计非常复杂,除了我大哥,没人能做得出来。”
说话间,尉迟戒脸上露出一丝别样的神色。
“这些箱子能用的并不多,都是用来装一些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他又顿了顿,刻意道:“所以你们能在这看到这个箱子,用这个箱子的人,在西疆细作里面,地位不低。”
尉迟戒说得很直白,仿佛在说的,并不是他自己的国家。
只是萧越然等人闻,脸色都不太好看就是了。
李永海是兵部的官员,虽说职级不算高,但怎么说都是大禹的京官。
从都尉府的鹰犬,到大禹的京官。
看来江蓉敏通过方家主母的身份,获得了不少的助力。
眼看着他们几人没有接话,尉迟戒脸上也露出一丝了然。
看来,他们大约是知道,藏在西疆的细作是什么人了。
饭桌上谁都没有搭话,导致气氛一下有些古怪。
唯独窝在娘亲怀里的小鱼宝正耷拉着脑袋,无精打采地拨弄桌上的茶盏。
尉迟戒打量着她,见她趴在桌子上,脑袋搁在手臂上,挤出脸颊的小软肉,煞是可爱。
他迟疑了片刻,率先打破了僵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