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嘟着小嘴,满脸不舍地将箱子推开。
“哈哈哈哈!皇伯父逗你的!”
萧砚景难得心情好,大笑道:“这是你应得的,朕赏你了!”
小鱼宝一听,顿时整个人扑了上去。
“鱼宝的,这是鱼宝的!”
这里面可是有好东西!
小家伙趴在小箱子上,因着箱子有点高度,她的两条小短腿根本碰不着地,只能在半空中晃荡着。
看着女儿高兴的样子,方蔓凝瞬间觉得,这箱东西恐怕不简单。
她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皇帝陛下,心想他要是知道了,会不会气恼?
方蔓凝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看着女儿哼哧哼哧地将箱子往里推。
看着她撅着小屁屁,要将箱子塞回袋子里,众人不由得露出善意的笑容来。
唯独萧临崖抱着那堆从李家搜出来的东西,不停地翻找着什么东西。
萧砚景的视线很快就被他这动静吸引了过去,看着萧临崖神色越来越凝重,他的笑意稍减。
“临崖,你这是看见了什么?”
自从过完年,什么事情都不曾顺心。
他希望,这次会是个好消息。
“回禀陛下,这信件,情况不对劲。”
萧临崖脸色凝重,将信件分成了几份,亲自上呈陛下。
他低声道:“臣子不敢欺瞒陛下,自从父王受伤以来,我们一直怀疑军中有细作,只是苦于没有证据。”
萧砚景听罢,手中动作一顿,抬眸看向他。
“当日你父王中埋伏,就是细作所为?”
萧砚景确实忌惮萧止戈这个亲弟弟,但他还没糊涂到希望他打败仗的程度。
这些年大禹的武将青黄不接,年轻一辈中,没一个能接得住老一辈大旗的。
老一辈却也因伤病,难以再上战场。
他这一出事,还顺带搭上了他带出来的精锐。
晋王府的大公子萧柏年,是公认最有可能成为萧止戈下一任接班人的武将。
当时萧止戈带的都是精锐,还把精心培养的两个养子都带上。
一旦出事,除了他留在军营的那几十个亲卫,南境军的精锐几乎全军覆没。
所以当时萧砚景得到消息时,当场就吐血晕厥。
除了确实担心亲弟弟,最主要还是因为担心南境危局。
他顿时想起悬河重伤,可他却没有收到消息的事情。
“悬河重伤的折子,是李永海收起来的?”
他看着手里的折子,正是南境军奏报南越将军悬河被晋王斩于马下,重伤送回国都的消息。
因着那段时间的急报太多,而且他吐血昏迷,这封奏报并没有直接递到他的案桌前。
无论是太子还是他,都没有见过这个折子。
“李永海负责兵部所有与边境的通信往来,包括南境军的奏报。”
萧临崖一边说,一边打量萧砚景的反应。
又道:“前些日子,妹妹见过李大人,觉得他的气色不正常,所以我们禁军巡逻时,便多安排了一些人在附近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果然,就在父王被派往南洲之后,我们就发现有人要刺杀李大人一家,他们甚至为了杀人灭口,竟然打算烧毁整条街作为掩饰。”
“我们赶到后,也发现了黑衣人,虽然成功将此歹人制服,可对方宁死不屈,什么都不肯交代。”
“他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李大人一家再毁尸灭迹,可我们却是在李大人的书房里发现他的。”
萧砚景当即听出问题来。
已经要放火烧整条街了,为什么还要冒着风险翻信件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