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发现,每隔一个时辰属下都会派出去一波人马,最北已经和北狄大国师阿里不花的人马接上了头。”
“哦?还有这等事情?大国师现在何处?”
“属下回报说已经到了坝上黑风口。”
“好,你现在立即带人弄些百姓过来,压着他们一直往北走,然后每隔三十里斩杀一批人。”
“为何?”守将不解问。
“这是你该问的吗?”桓温不高兴怒哼。
守将连忙认错,然后立即带兵抓来数百百姓,压着他们走在前,桓温带着大军在后面三十里跟着。
“大王,您为何会做如此安排?此时我们全速赶路逃命才是正理啊。”
“妇人之见,你以为大夏会无缘无故留下北门让我们逃命?如此就是为了让埋伏在暗处的敌军心生不忍尽快暴露,如此我们才能找到准确的方向逃命!”
“您是说这一路会有埋伏?”
“陆沉小儿又不是傻子,真当老夫是白痴,真信他会心有仁慈就此放我们一条生路吗?”
“那——那您还离开王城,我们在城中坚守待援兵似乎更安全!”
“哈哈哈!坚守什么?谁能守得住,你敢保证我身边没有逆骨仔吗?我在城中坚守,万一这是陆沉玩的空城计,真的没安排人,那我岂不是要被人瓮中捉鳖了。”
美人有些凌乱,这难道就是枭雄人物在面临决策时候的阴暗心理吗?好矛盾,但是怎么听又特马的好有道理。
“将军,三十里到了!第一批杀多少?”属下请示。
“杀什么?桓温哪个神经病如今是穷途末路了,我们跟着他没少干坏事,也没少被他荼毒,今日就该是他的死期!”
“这——您要造反?”
“瞅你那怂样,怕了?”
“咱俩一个村出来,这么多年跟着你南征北战,我赵老二何时怕过?就是觉得风险有点大,就我们这两千人,还不够后面大王四万人马一勺烩的。”
“放心!这一路若是大夏没有埋伏,打死我都不信,先放掉一批人,告诉他们不要想着逃跑,后面有一群畜生,让他们在远离大路的地方躲好,等后面吃人魔鬼过去,再让他们朝大兴城跑,只有到了那里,他们才能活命。”
“好!”
第一批放了三十人,放太多容易暴露,为了迷惑后面的桓温,那将军还让人杀马放血混淆视听。
桓温大军来到三十里处,检查了路面血渍,若非时间紧迫,他绝对会让人挖尸以认证。
“传令前军,斩杀的尸体不许掩埋,就放在路边,以备查验!”桓温下令。
“是!”
“将军,这下该如何是好?”收到桓温命令,这下糊弄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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