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哪里来的泼妇,竟敢在这里罔顾国法、胡搅蛮缠,来人!抓起来送官府!”
钱庄掌柜发话,立马有军卒上来擒住那妇女!
“你们怎么能够随便抓人?我们利益受损还不让我们申诉吗?还有没有王法了?我们要求见慕容楚楚大人!”
“对!钱庄的人无法无天,我们要见慕容楚楚大人!”
听到外面钱庄掌柜镇不住场子,在室内的慕容楚楚寒着脸,在护卫保护下缓步走了出来!
“慕容楚楚大人来了,慕容大人,当初我们相信钱庄才在这里存了钱,如今你们监管不善,拿着我们的血汗钱去打仗、发兵饷,现在我们要兑现,你要为我们做主啊。”
“你们那里听来的消息?”慕容楚楚临危不乱道:“你们的银子都在钱庄的银库里,过家用兵自有国库出钱粮,哪用得着你们?虽然钱庄是国家背书的,但国家也是要遵守律法的。”
“反正我不管,我就要兑现!”
“好!兑现是你们的自由和权力,我尊重你们的选择,不过无规矩不成方圆,既然当初你们和钱庄签了协约,那咱们就得按规矩来,存了定期的年限不到,钱庄要扣半成的违约金!”
“好!扣违约金我们也要兑现!”
慕容楚楚点头,然后对一旁押着那妇女的士兵道:“规矩就是规矩,这妇人犯了王法,扰乱秩序,交给官府依法重处,开门做生意!”
慕容楚楚说完转身就走,毫不拖泥带水,这让那些之前听信传的大户心中有些犹疑!
“都到这里了,真假试试不就知道了,只要他不拦着我们兑现,那就说明传是假的,如果拦着,那就说明传是真,先在这乱世,宁愿信其有!”
“对对对!至于那半成损失,损失就损失吧!”
有人带头,立马就有人应从!
短短一天从钱庄兑现出去的银子不下百万,一连几天都是如此!
“老爷,钱庄已经连续兑现七日了,一直没有出现慌乱,我们的情报是不是有误啊!”在钱庄对面一个大酒楼二楼包间,包间的窗户正对着钱庄大门,透过窗户,钱庄内的情景尽收眼底。
“不可能,这情报是我们花大价钱从慕容楚楚亲信那里买来的,怎么可能有假?这些都是假象,等到钱庄兑不出银子,大夏必乱,到时候就是我段理国的机会。”
“可是一连七日,这钱庄依旧没见银子不足的迹象啊,这两日前来兑换的人在减少,半成的违约金啊,没多少人受得了,我们是不是回信我们段理国王,这大夏深不可测,我们惹不起。”
“不——再等等看。”被称作老爷的家伙也有些吃不准,急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,为了这个消息和散布这些消息,他们是花了大价钱的,若非对方想要破坏大夏的新政,绝对不会卖给他们,一旦消息不实,回去段理他们也不会有好下场。
就在屋内的人坐卧不安的时候,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谁?”
“小二,前来送水的。”
室内人听是小二,不疑有他,便开了门,结果一群女兵涌了进来,将屋内的人一网打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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