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出去!”副营官手一挥,“绑在惩戒柱上,我要让他知道,在这黑石矿场,谁才是天!”
陆沉被粗暴地拖出囚棚,绑在了矿场中央的惩戒柱上。
这是一根两人合抱粗的木柱,上面满是经年累月留下的褐色血迹。
副营官提着一根浸过盐水的牛皮鞭走过来,鞭梢带着倒刺。
“第一鞭,教你认清自己的身份。”副营官狞笑着挥鞭。
啪!
鞭子落下,直接撕裂了陆沉背上的衣服,皮开肉绽,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。
“第二鞭,教你认清谁才是主人,狗一样的玩意儿也敢出来强出风头?”
啪!
又是一鞭,血肉模糊。
“第三鞭……”
鞭子一次次落下,陆沉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不知抽了多少鞭,副营官终于停了手,满头大汗地喘着粗气道:“今天先到这里,明天继续,直到弄死为止。”
守卫解开绳索,陆沉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。
再次醒来时,陆沉发现自己躺在囚棚里,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但似乎被处理过了,敷着清凉的草药。
“别动。”林清月的声音传来,“伤口刚敷了药,乱动会裂开。”
陆沉艰难地转过头,看到林清月正用一块破布蘸着清水,小心地擦拭他背上的血渍。
棚子里其他女囚都围在一旁,默默地看着他。
小翠跪在一边,眼睛哭得红肿,“陆……陆大哥……”
小翠哽咽着,“对不起……都是我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陆沉虚弱地说,“换成任何人,我都会这么做。”
苏晚端着一碗稀粥走过来:“吃点东西,这是大家省下来的。”
陆沉想要起身,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苏晚将粥碗递到他嘴边。
粥很稀,看不到几粒米,但陆沉知道,这已经是这些女子能拿出的最好东西了。
他一口口喝下,温热的粥给他带来一丝暖意。
“你是个傻子。”苏晚突然说,声音依旧沙哑,“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,差点把被打死,值得?”
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陆沉说。
“在这里,没有什么是该做的。”苏晚看着他,“只有能做和不能做,你今天做的事,属于不能做。”
“那如果人人都只做别人说能做的事,而不去尝试能做别人却说不能做的事情,这世道会变成什么样?”陆沉反问。
苏晚沉默。
就在这时,陆沉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:
叮!获得苏晚的信任,任务进度:15
叮!获得林清月的信任,任务进度:25
叮!获得小翠的信任,任务进度:35
陆沉愣了一下,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没想到,自己的一时冲动,竟然换来了这样的结果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林清月为他盖上破毯子,“明天副营官可能还会来找麻烦,你得保存体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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