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!——不好了!”快开门啊!
深夜,王家大院的漆红大门被拍得震天响,刚睡下不久的人再次被惊扰,不少人骂骂咧咧艰难起来。
“孙二,你不是跟着教主去总坛了吗?你跑回来做什么?”王府大管家一看来人正是押送银两之人之一,心中大怒。
“管——管家——快去叫老爷,出大事了,我们的银车被人劫走,教主也被人杀了!”
“什么!”
这个消息让管家身形晃了几晃,然后连忙拉着孙二朝里面跑。
王老爷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因此冷静地坐在客厅听孙二汇报情况。
“你们可有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?”
“没看清楚,当时黑灯瞎火的箭矢像蝗虫一样从四面八方射出来,小的——小的只顾逃命了。”
“你可能记得那个位置?”
“记得!记得!”
“好!你下去休息,若是府上今晚无事,我明日再叫你问话。”
孙二被人带下去看关了起来,王老爷对管家道,“让庄子里的人都拿上武器应变。”
“是!我知道该怎么做老爷,你快去后山暂避吧。”
王老爷带着亲属通过地道,很快就出现在了十多里外的后山一处农户家里,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秘密通道,以备不时之需。
煎熬了一夜之后,王家大院毫无波澜,听到消息的王老爷再三确认安全后才回到了庄子。
“这难道说,真的是流寇或者散兵游勇刚好遇到我们昨晚运送银车?”王老爷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冷光连闪!
“老爷,我暗中潜入城内见见姑爷去吧,他现在是有了名的大儒,属下弟子更是不少在大夏朝廷做官,想必能够告诉我们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。”忠诚的管家提意道。
“也好,你一个人悄悄去,快去快回,顺便也打探一下昨日那几家的情况。”
“是!”
大兴陆沉的办公室,英娘正在向他汇报:“夏王,我们的人昨晚在荒野小道截获了那几家给神教的投名状,一共三百五十万贯!”
“和!好大手笔啊,不过刚好,如今大兴百废待兴正是急需钱财的时候,有了这些钱我们可以让钱庄分号立即开业,而不必等从成都运钱过来。”
英娘点点头,“我们现在收网吗?”
“再等等!这王家是这里的望族,这里更是他们的族兴之地,实力盘根错杂,现在显露出来只怕才冰山一角,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动声色,继续监视,以便顺藤摸瓜揪出那些隐藏在我们之间的大蛀虫出来,毕竟萧墙之祸才是大危机!”
“好,我这就去亲自安排,王家的管家乔装打扮之后,如今一个人进城了,属下报告说他以窦氏学堂掌院远亲的名义求见的。”
“窦氏学堂?有意思,这可是在大雍都让那帮畜生忌惮的地方啊。”陆沉玩味道。
“老先生,我家掌院刚陪夫人上山烧香回来,此刻正在更衣不方便会客,若您没有要紧事情还是改日再来吧。”
窦氏学堂的守门人替王老爷的管家递进去话,得到这么个回复,所以立即原话转达,转达完就要关门!
王老爷管家慌忙撑住门板,不让他关上,“我这里有一物件,烦请你给递进去,掌院一定会接见我的,辛苦了,这里有一个银元宝你收下,权当辛苦费。”
“这怎么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