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望着他,没有半分犹豫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那时候的雷欧,还不知道,这个连一句应答都给不出的女人,是个哑巴。
那时候的他,更不知道,这一救,便是往后余生,再也割舍不掉的牵绊。
轻柔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,拉回了雷欧的思绪。
他缓缓地转过身,便见若若就站在他身后。
棉质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削的肩头。
女人发梢滴着水,顺着脖颈滑进衣领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她手里攥着一条干毛巾,静静地看着他,像是怕惊扰了这满室的沉寂。
两人相对无,最后还是若若犹豫了片刻,伸出手,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她抬眸看着他,眼底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担忧。
手指快速地比划着,指尖纤细苍白,动作却很利落:你的心情不好?
雷欧喉结滚动了一下,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毛巾,抬手替她擦拭头发。
指尖触到她微凉的发梢,触感柔软得不像话,像极了她平日里温顺的性子。
“没有。”
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。
若若眨了眨眼,显然不信。
她踮起脚尖,抬手想去摸他的眉头,那里正紧紧地皱着,像是藏了解不开的烦忧。
可她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脸,就被雷欧握住了手腕。
他的掌心滚烫,力道却很轻,像是怕捏碎了她。
“若若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