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,您刚才的恶意揣测,是对我专业和人格上的一种亵渎。”
“最后,”她的神情带了一种冷静的审视,话语惊人,“恕我直,你们似乎混淆了教育与控制的本质。”
无论是真真,亦或是梁经繁,或者是其他人的异样。
她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已经窥见了梁家在对孩子的教育态度上,非常扭曲。
女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字句清晰,掷地有声。
让梁经繁想起篆书中金石之气的铮然。
他眉心微动,瞳孔深处带了一丝愕然与振动。
梁承舟没有回应,起身,从乌木雕花的长条桌后走过来。
他的身上带着一种厚重的威压感,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人想后退。
但白听霓没有动。
“勇气可嘉。”
他只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随后,他拍了拍梁经繁的肩膀,“你觉得呢?”
梁经繁骤然回神,将所有的情绪压下,“抱歉父亲,是我没有保持应有的边界感,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。”
说完,他将白听霓带出来书房。
她已经把要说的话说完了,没有执着跟着他一起走了出来。
然后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牌匾。
黑底金漆的样式,用草书写了四个大字——得其环中。
她问:“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彼是莫得其偶,谓之道枢。枢始得其环中,以应无穷。”(注)
“意思是指掌握了道的关键,就可以顺应无穷的变化。”
“那你父亲显然还没有掌握所谓‘道的关键’。”
梁经繁沉默了一瞬,开口:“对不起。”
15菩萨面
白听霓低头,看着脚下的路,踩过》的第一页——
“谓金无自性,随工巧匠缘,遂有狮子相起。起但是缘,故名缘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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