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帅是莽狗的眼中钉肉中刺,为了刺探军情,除掉叶帅,莽狗在荡县成立了军情三处,负责人正是乌托力沙。”
杜雷寺正色说道。
“杜将军的意思是,军情三处会对我出手?”
沈四九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沈都尉屡立大功,风头正盛,他们必定会对沈都尉出手。”
杜雷寺严肃提醒道。
“如此说来,叶帅将苏有容安排在军民巷也是有意为之了?”
沈四九双眼微眯,不悦之情溢于表。
他们用苏有容做诱饵不足为奇,但沈四九讨厌被自己人利用。
被敌人利用,那是你蠢,你活该。
但被自己人利用,性质却就完全不同了。
“沈都尉放心,苏小姐那边安排到位……”
“杜将军觉得,本都尉是因为你们没保护好苏有容变脸的吗?”
沈四九眸光深沉,冷冷打断杜雷寺。
“沈都尉误会了,叶帅已如实告知苏有容,苏有容体恤沈都尉,想让沈都尉好好歇息一晚,让我们不要告诉沈都尉的。”
杜雷寺连忙解释道。
“既然是有容的一番苦心,本都尉就不追究了,有容是个好姑娘,但毕竟年轻,见识有限,这种大事还得本都尉做主。”
沈四九正色说道。
杜雷寺,“——”
我们隐瞒你,你丫的马上龇牙咧齿,好像我们联手欺骗你似的,苏有容体恤你,你就说人家是个好姑娘。
这双重标准……狗都没你变脸快。
“杜将军这是什么眼神?你们欺瞒本都尉,本都尉不该生气吗?”
沈四九理直气壮说道,“本都尉为定北军受过伤流过血,是大功臣,不配有知情权吗?”
杜雷寺,“——”
你是大功臣,没人反对,也没人敢反对。
但你说你为定北军受过伤流过血,本将军咋不知道呢?
难道被苏有容伺候,伤到腰子也算为定北军受过伤?
“大战在即,沈都尉最好别外出,如果必须外出,一定要带上项余将军。”
杜雷寺果断转移话题。
跟这种属狗的争辩,纯属自找没趣。
“有容那边,杜将军能确保万无一失?”
沈四九正色问道。
“必须的。”
杜雷寺信心满满说道。
虽然第三军情处行事诡秘,但他们也不是吃素的。
军民巷已经全部换成他们的人,任何人出现在军民巷,都休想逃过他们的眼睛,苏有容住处附近,更是严防死守,绝对不会发生意外。
“沈都尉切勿大意,尤其去人多的地方。”
杜雷寺再次提醒,唯恐沈四九年轻气盛,不听劝阻。
“杜将军放心,本都尉历来惜命。”
沈四九笑着说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
杜雷寺放心了。
杜雷寺放心了。
在荡县定北军,任何人贪生怕死都会遭到唾弃。
唯独沈四九例外。
他越贪生怕死越好!
他好好活着,比他亲手斩杀一万条莽狗都更有价值。
……
火头营。
伙头兵正在杀猪宰羊,抓紧给撼铁军准备饭菜。
“杀猪宰羊,今晚有口福啦,哈哈。”
“自从莽狗围城,我们就没吃过肉,该死的莽狗,草。”
“吃肉,你们就别想了,刚杀的猪羊是沈都尉奖励给我们撼铁军的。”
“凭啥?”
“凭啥?问得好,就凭撼铁军在步骑对战演练中,以一千二百重步兵全歼八百精锐骑兵,步兵仅伤亡六百零五人。”
“就凭撼铁军即将出城迎战铁塔重骑,你们谁敢正面硬刚铁塔重骑?”
“步骑对战,仅用15倍兵力便全歼骑兵,吹牛逼……”
“浑蛋,你说谁吹牛逼呢?”
“当然是你们撼铁军……”
“王八蛋,你敢羞辱撼铁军……”
“老子羞辱撼铁军?哈哈,分明是你吹牛比,你少给老子扣大帽子……”
“老子说的都是事实,你不知道那是你无知……”
“老子无知?草。步骑对战,非三倍兵力无法取胜,这是常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