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请战,请左大将成全。”
……
大批年轻将领纷纷单膝跪地,加入请愿行列。
他们可以战败,但尊严不可辱!
“将军,我们还骂吗?”
钱满仓看着跪倒一地的将领,整个人都麻了。
“继续骂,有本将军,莽狗想用同等兵力挽回尊严,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”
项余狂傲说道,“他们来一队,本将杀一队,来十队,杀十队,杀到他们胆寒为止。”
“传我将令:莽狗懦夫,不配与我神威项将军一战,请项将军收兵回营。”
“沈都尉有令……”
墙头士兵立刻扯开嗓门,将命令传达给项余。
项余,“——”
沈都尉,沈大爷,你逗我玩呢?
本将军已经脱掉裤子,等着枪出如龙,你却让我穿上裤子走人……
没这么玩人的,好不好?
“撤!”
虽然项余满心郁闷,但还是迅速下达撤退命令。
“沈先生,您怎么又让项将军撤了?”
张三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觉得,项余退兵,那些将领心里会不会憋气?”
“他们憋着这股气,是有利于北莽大军团结,还是会产生负面效果?战争胜负的决定因素多种多样,你们慢慢领悟。”
沈四九沉声命令道,“传我将令:全军将士自由问候莽狗,谁的问候最带劲,晚饭跟将军同堂用餐。”
“沈都尉有命:全军将士自由问候……”
张三等人连忙扯开嗓门,将沈四九的命令传遍全军。
“乌托力沙,你妈是狗娘养的,你全家都是狗娘养的。”
“对面莽狗听着,俺叫曾黑牛是你们爷爷的爷爷,你们这群孙子的孙子还不乖乖滚下山,来北门前跪拜你爷爷的爷爷。”
“曾憨子,爷爷的爷爷叫天祖……”
“老子就喜欢说爷爷的爷爷,听起来霸气,你管得着吗?”
“乌托力沙,你妈真滑,你老婆更滑,哈哈哈……”
……
沈四九,“——”
这世界的骂战,都是这么无力的吗?
除了睡女人和称祖宗,就不能有点新鲜词吗?
“沈四九,这样真能激怒乌托力沙吗?”
何梨花看着唾沫横飞的北门守军,问道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,我要激怒乌托力沙了?海燕呐,你可长点心吧。”
沈四九彻底无语,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何梨花。
感情,我说了半天都是白说。
“我不叫海燕……”
“以后你就叫海燕,这是本都尉赐你的字号,你不要也得要。”
沈四九看着张三等人,威严说道,“她以后就叫海燕,都记住了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张三等人整齐抱拳,大声回应。
何梨花,“——”
就在这时,项余也带着钱满仓急匆匆冲上墙头。
“沈都尉,你咋让末将退兵了?末将……”
“项将军神武无敌,动脑筋的小事就不劳烦项将军了。”
沈四九摆了摆,说道,“我让项将军收兵回营,是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项将军。”
项余,“——”
本将军怎么觉得,你是变着法子骂本将军没脑子呢?
“项余。”
“到。”
“本都尉正式任命你为撼铁军主将,负责率领钩镰枪队踏平金蛮部铁塔重骑,诛杀一切来犯荡县的北莽骑兵,你可愿意?”
沈四九紧盯着项余,沉声说道,“在我的调教下,撼铁军会成为专克骑兵,震撼北莽的最强重步兵,但也是伤亡最惨重的一支军队,你可敢担此重任?”
“有何不敢?只要你能诛杀莽狗,守护荡县平安,末将万死不辞。”
项余双手抱拳,话音掷地有声。
“本都尉从不怀疑项将军的勇武,但本都尉还是要把丑话说在前,本都尉需要项将军顶在队伍最前面,用你的勇武稳定军心,稳住队伍阵型。”
“尤其是开始的几场大战,项将军必须寸步不退,就算死也要死在对抗重骑冲锋的战斗中,绝对不能落荒而逃,可耻而亡,项将军能可能做到?”
沈四九目光如刀,一眼不眨地盯着项余。
项余确实证明了他的勇武,但骑兵冲杀和步兵对抗重骑是两个概念。
尤其是顶在队伍最前面,直面黑压压的重骑冲锋。
重骑狂飙突进的恐怖压迫感,就足以摧毁无数军士的信心和勇气,让他们双手颤抖,全身冰凉。
“能。”